王啟忍不住盯著原慕的手看。手指修長,骨相秀美,可以去當手模廣告。
他突然想起飯桌上說原慕手受傷的事兒,忍不住就問了一句,「不要緊吧!」
小狐狸聽他提起原慕的手,立刻心疼的抱住原慕的手指舔了舔。一副擔心的不得了的模樣。
原慕把它往上抱了抱,安慰的說道,「沒關係,很快就好了。」
王啟,「是特別嚴重嗎?我看都拿不起筷子。」
原慕搖搖頭,「也不是,只是位置不太方便。拿著筷子會痛。」
邊說,他邊把手翻過來給王啟看。
之間原慕的中指指腹上又一個非常非常小的水泡。應該已經被處理過了,所以現在並不明顯。
原慕解釋了一下,「下午和謝執做木匠活,我幫他拿砂紙磨了磨木頭,就把手傷到了。」
然後還給王啟指院子一腳一個看起來十分複雜的架子,「還沒做完,謝執還在那裡弄呢。我就不去了,他總嫌我幫倒忙。」
王啟下意識走過去看,是一個縮小版的木質過山車。而飯桌上那些虎狼之詞也終於有了解釋。
「啊!原來是這樣!」王啟鬆了口氣,他就說原慕和謝執看起來不是那麼奔放的人。
謝執耳朵靈,聽到他這句話便問道,「你以為是哪樣?」
王啟沉默半晌,決定還是別回答了,否則依照大王的性格,他多半是要挨揍。
於是,王啟默默地回去了客房。可在回去的路上,他卻突然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原慕的手指根本就是只起了個水泡,為什麼謝執他們都是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
王啟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是隔空吃了一大口狗糧,鬱悶回去客房不想和這幫虐待單身狗的人繼續說話。
黃毛胖啾看著謝執突然嘆了口氣。
七隻小橘蹭了蹭它有點不解。
黃毛胖啾的語氣格外滄桑,「今天晚上都早點睡覺,給父皇多留點時間。」
七隻小橘:「??」
黃毛胖啾嘆氣,「哎,要是父皇今天晚上哄不好攝政王,搞不好明天咱們就還得吃麵。」
王啟知道個屁!原慕看著沉穩,作起來上天入地。作為掌控家裡口糧和伙食的攝政王,他不做飯,江山就得亡了。
白毛胖啾難得可以get到它的點,也是十分愁雲慘澹。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在兩隻知情啾的催促下,所有幼崽都早早上床睡覺,甚至不到九點半,就全都睡著了。
原慕靠在床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謝執披著衣服下床,拉著他的手指就著床頭燈打量,然後拿了藥膏細緻的給他塗好。
原慕看著他,「幹嘛,你這個當大王的也怕明天沒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