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了,打了110,片警也出警了,可卻對我說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千盛也知道自己這要求挺強人所難。
「大王,我實話和你說了吧,這個登記的孩子年齡只有十歲,在他第三次的記錄上寫了一句話,他說,那個男人把姐姐打成了聾子,現在可能也想讓我變成聾子。」
「他寫了足足二十遍,說救救我。」
原慕手機的社交軟體響了一下,原慕叫謝執打開看,是千盛給他發的登記截圖。
在自述被欺凌情況的表格里,前面還都是是正常的,可到了最後一段的時候,這孩子竟然用紅顏色的字打了足足二十行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一行比一行字體大,一行比一行情緒更加悽厲。
只這麼看著,就令人不寒而慄。
原慕皺起眉,謝執也同樣十分鄭重。
「報警之後是哪個派出所出警的?」謝執問千盛到。
「是A城西區的。我聽認識的朋友說,A城西區是別墅區,住的都是A城有點權勢的人。所以一開始我考慮過是否是孩子惡作劇。但是連續三天,每天都有。我就立刻拿給專家看了。」
「專家從字面上分析,覺得這不是惡作劇,並且和我說,發出求救的孩子情緒十分激烈,是真的在求救。可片警又說沒事兒,大王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問問你。」
「知道了,我去問問。」謝執又具體詢問了一些細節,這才掛斷電話。
然後他又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屬下打了個電話。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謝執手機響了,接通電話之後,謝執聽完那邊的匯報,然後對原慕說,「咱們可能得走一趟了。」
「出事兒了?」
「嗯,我覺得那孩子可能情況不對。我已經和片警說了,叫他把孩子和家長先都例行公事邀請到警察局做筆錄。然後剩下的事兒,剩下再說。」
原慕明白謝執的意思,趕緊進屋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
而千盛哪裡得到消息之後,也第一時間往A城趕。
「大王,我用帶著律師嗎?」千盛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第一反應就是把能叫的人都叫上。免得到時候用人找不到。
可謝執卻否決了,「不用,我帶了鯉魚。」
「鯉魚是誰?」千盛還沒見過文鰩。
原慕乾脆直接報了文鰩的名字。
文鰩在律師圈的名聲也是相當響亮,號稱常勝將軍。千盛一聽有他,心也就跟著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