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不做蛋糕的时候可能都在看泡沫剧。
甜点师的蛋糕送来的时间刚刚好。
庆祝签约成功的宴席上,六层大蛋糕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到了林天昂的跟前。
不知道残酷未来的林天昂露出固有的商业微笑:“不知道谁送来的惊喜,就算我不喜欢吃甜食,也得尝一尝了。”
没事,我在台下说,一点也不甜。
果不其然,他吃下第一口,就深深皱起了眉,但是很快就被他掩盖住了异样,说了几句套话,不着痕迹地放下纸盘,让人把蛋糕拖了下去。
晚宴进行的有条不紊,中途林天昂以不甚酒力为由提前离场,理由简直烂的不能再烂了。
我知道,他是想找我。
我偏不让他如愿。
硬坐了五分钟,我才起身去办公室。
让他跟我作对,我就不准时。
我进门时,林天昂正在窗前,棱角分明的侧脸浸在月光下,反射出冷色的光辉,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棒棒糖。
尽管很赞同作者反对抽烟的想法,但是每次遇到“一忧郁就嗦棒棒糖”的设定,我依旧十分出戏,怪不得经常有读者问我她是不是幼教出身。
林天昂哑声道:“蛋糕是你送的?”
我毫不避讳地答道:“是。”
他舔了舔唇:“很咸,故意整我吗?”
我“哼”了一声,表示不屑回答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
谁料林天昂主动说:“签约有星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也看重了他,对不起。”
他道歉地这么干净利索,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林天昂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近来有一个很令我苦恼的发现:只要跟你有关,我的决策就会毫无逻辑可言,我想破了脑袋只能想出一种答案。”
我的心陡然乱了,张了张嘴,没出声,一句“你知道自个是山寨总裁了”在喉口翻滚。
他深情地说:“我喜欢你。”
我没说话,我怕我一说话,他这个逼就装不下去了。
我们默默对视片刻,林天昂收回目光。
“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笑了:“你不是没驾照吗?”
林天昂摊开手:“不知道蔡总愿不愿意屈尊降贵地坐一坐我的斑马。”
“斑马?”
十分钟后。
晚风清凉,我站在车库门前,只觉得心也跟着凉,哇凉哇凉的。
我的面前是一辆不折不扣的黑白电瓶车,小巧玲珑,我发自内心地觉得它无法承担两位总裁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