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这口味有点重啊,而且竟然还不像是开玩笑的。
“哥,你当真的啊。”王三忍不住问了句。
“当真啊,我可喜欢他,就怕他家里不放人,你知道怎么办吧……”白苏说:“他家在云光路,最大的那个洋楼就是,我老丈人在云光小学教书,叫吴成利。”
王三虽然不敢置信,但是却是十分靠谱的,“家里人上下三代的资料,我都能给哥挖出来,就看哥你是打算威胁人用的,还是……整人用的?”
“多弄点吧……”白苏说:“以防万一。”
“那行,半个月吧,最多一个月。”王三说。
“行。”白苏一口干了咖啡,“受累了,完事哥少不了你好。”
白苏说完就往门口走,王三起身送他,白苏都一脚迈出门了,又折回来,“吴兰的破烂事多挖点,我怕那娘们缠着我。”
回到房间的时候,小哑巴正躺床上闭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白苏走跟前摸了摸人的脑门,小哑巴眼睛就睁开了,幽幽的盯着白苏看。
无比熟悉的眼神。
白苏没忍住,“哥问你个事,你给哥说实话好不?”
小哑巴睫毛扇了扇,没点头也没摇头。
“你……”算了。
还不是时候,白苏想,反正他早就知道小哑巴是跟着他从前世来的,这答案对他来说,没什么差别和改变,他只是不想看着小哑巴陷在前世那些不好的记忆里。
有些事,其实只要是挑开了,就过去了。伤口越是藏着捂着,就越容易感染流脓。
只是这道理白苏懂,小哑巴还不懂。
小哑巴两辈子岁数都不大,接触的人和事也很有限,这件事需要白苏来挑开,也需要白苏给人吃定心丸,但是这么问出来肯定是不行,还带找个契机,让小哑巴退无可退,只能面对的契机。
“要睡一会么?”白苏亲了亲小哑巴的额头问。
小哑巴摇了摇头。
“那起吧。”小哑巴坐起来,白苏拿了鞋子蹲地上给人穿。
“唉!草!”白苏拿着手里的旧帆布鞋,“忘给你买鞋了。”
小哑巴老老实实的由着白苏给他穿鞋,伸手摸着白苏头发来回划拉,好像在摸一条冲着他撒欢的大狗。
“汪汪汪!”白苏突然抬头冲着小哑巴学狗叫唤。
小哑巴被白苏弄的愣住,手僵在半空。
“汪!”白苏眼盯着小哑巴,学狗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哑巴僵硬在空中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