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他走之前那屋子被他弄得挺乱,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竟把屋子给烧了。不过看样子火势没有扩散。
裴行到他的新屋子里收拾了一下,觉得无聊,便又从屋子里出了来。他没有去找倪生,倪生就是因为喜欢清静,才没和裴行住12楼,此时应该又睡着了。此刻度假村里的人员绝无仅有的稀少,裴行想了想到底应该去哪里逛逛。
去休息室,只怕没人陪他游戏;要么就去超市,拿些吃的回来看电视。裴行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消遣的地方没有去过,那就是酒吧,只是不知道现在那里收拾的怎么样了,裴行可不想看到古罗帕维克的血迹还染在地上。
不过裴行还是移步到了酒吧,路上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其实这样也不错。裴行心想,到时候在酒吧里只有他一人,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什么奇怪味道的酒都尝一遍,岂不是一件很爽的事?
然而当他推开酒吧的门,看到的却是一个柔弱的背影坐在吧台之前,独自饮着一杯酒。裴行走近一看,坐在吧台前的竟是花栗子。
“你也回来了?”裴行吃惊道。
花栗子淡淡地看他一眼,露出微笑,但却并不说话。
“看你这么讨厌这里,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裴行坐在她身边。
“我怎么讨厌这里?我喜欢这里。”花栗子说。
“是吗?看不出来。”裴行说。
“在外面我可来不了这种地方,偶尔也只能偷偷去。”花栗子喝了一口手中的酒,双眼微微眯起,脸颊泛红,看起来很享受。
裴行心想:花栗子虽然平时给人感觉冷冷的,可萌起来真是不得了。他道:“你看上去不像是一个会泡吧的女孩儿,但看得出你很喜欢酒精。”
花栗子眯起眼睛,微昂着头看着裴行,说:“一个人如果有着禁锢且悲剧的童年,那么这一切都会写在他脸上,伴随他的一生。”花栗子指指自己的脸,又指指裴行的脸,“但看得出你不喜欢酒精,要不这也不会是你第一次来酒吧。”
“我不讨厌酒,我只是忘了,忘了来了。”
“想喝点什么?”花栗子问。
“我自己找就行。”裴行到后面酒柜看了一圈,尽是些不认识名字的洋酒,他本想把这些酒尝个遍,但在花栗子面前到底还是有些拘谨,最终他开了瓶啤酒坐回位子上。
裴行和花栗子就这样默默地喝了一会儿。
“大家都来过这里了?”裴行问。
“绝大部分,我和正馨几乎天天来。”花栗子道:“我连每个人喜欢喝什么酒都记得,你喜欢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