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意地查看了每一个地方,便出了屋子,来到阿诚的屋门前。敲了几次门之后,阿诚光着膀子来开了门,他上身黝黑,一看就是在在自然环境中成长起来的。
众人说明来意后,便进屋查看,同样没有特别的地方,除了有些脏乱之外。
阿亮开门是也光着膀子,上身黝黑,让人不禁感慨同乡人相似之处真是不少。同样他的房间也没有可疑之处,只是比阿诚的房间干净了不少。
来到三楼,众人敲响了莫干的房门。在敲了第五遍之后,他们确信莫干不会来开门。
“怎么办?说不定是故意的。”曲贯中说。
“就这么冲进去我觉得不太好。”于文有些担心。
“说不定他现在正销毁罪证呢。“曲贯中说。
于文想了一会儿,道:“没办法,事后道歉好了,进吧。“
曲贯中中从一串房卡中找出莫干这一间的,刷开了门。进门那一瞬间,裴行总觉得自己会看见在床上盘腿打坐的老头。然而,其结果却是,里面空无一人。
收拾整齐被褥;行李,食品摆放的极为规律。莫干的的房间既简单又干净。
“现在才早上七点,他人去哪儿了?”于文自言自语般问道。
“看来主人不在,咱们是搜还是不搜?”曲贯中问。
于文把门一关,说道:“进都进来了,搜!”
其他人貌似都在等这句话,一瞬间所有人都分散开来,有的进到卫生间,有的打开衣柜和床头柜。裴行拎过一张椅子坐在一边,调查起莫干的旅行箱。
令裴行意外的是,除了简单的几件衣服,里面竟全是一包一包的中药。裴行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包,里面都是一些切好的根茎叶片,还有些是风干的块状物。裴行对中药一窍不通,便举起来问:“谁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
提亚走过来,把那一包捧起来,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立刻把那包东西拿得远远的。
“那包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裴行问。
“我怎么知道,老头儿搞养生的吧,包里还有什么?”提亚问。
裴行扒开几包药,掏出了两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不同的液体,其中一个呈淡红色,里面泡着只蛤蟆;另一个则是墨黑色,裴行来回旋转,里面似乎没有药渣一类的东西。
“要不要打开闻闻?”裴行提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