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说你走得好,不然就被于文他们发现了。”
“所以你还是生气了喽?”
“我当然生气。”裴行说:“到现在你还不能信任我吗?到头来你还不是自己过来投降。”
“要不是你总是对我色眯眯的我能走吗?”正馨道。
“我色你怎么了,你都进到我卧室来了,我什么都不做?我是废物吗?”裴行越说越激动。
“我喜欢废物!”正馨喊道。
裴行难以置信地摊开双手,说:“你妈的。”裴行口下留德,更难听的才没骂出口。
“你……你才妈的。”
“你妈的就是你妈的。”
“你妈的。”
“你妈的!”
眼泪在正馨的眼眶里打转,裴行原以为她要哭出来,没想到她眉目一展,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实在是太爽了。”
“骂你还觉得爽?”裴行诧异地看着她。
正馨双颊泛红,咬着嘴唇说:“你要是打我,我就更爽了,亲。”
裴行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里却是有点跃跃欲试。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正馨把双手挡在身前,脸扭到一旁,说:“实际上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骂人。”
“不会吧。”裴行说。
“是真的,我家教很严的。”正馨说。
“我猜你一定是小时候骂了一次人,被家长罚得惨了,然后就……”裴行说。
“差不多是这么回事。”正馨道。
裴行理解那种感觉,虽然小时候的事情他不太记得,或者说记忆丧失,但他的家教真是严到变态。
“其实那也不算骂人啦,小时候我挺傻的。”正馨看着地面,说:“那时候在上小学,一二年级的样子,听到过周围的大人骂人,也有样学样,班上的男生打乒乓球,我在旁边看着,球打过来,我说一句‘你妈的’,球打过去,我再说一句‘你妈的’,大家都笑得可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