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汐颜上到阁楼之后,便躺在了平时休息的小床上,如今酒楼被砸了,免不得要重新装修一番。
这倒也是个机会,还不如趁着这次重新装修酒楼,把酒楼给改头换面一番!打它个尚好酒楼措手不及!
想着想着,一个计划就这么在脑海里诞生了。
裴汐颜越想心情越好,正好生物钟也到了该午休的时间,便觉得有些乏了,闭上眼就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过了大半个时辰,毛猴轻手轻脚地走了上来。
还没有走近床前,裴汐颜就睁开了眼睛,警惕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看清来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周全可是让人带银子过来了?”
“老板,周全带着人亲自来了。”毛猴不禁惊叹他老板的警觉性,他明明刻意放轻了脚步,就连呼吸他也可以放缓了,没想到还是被察觉了。
裴汐颜点了点头,伸手理了理有些微卷的长发,坐到了铜镜前,“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老板。”毛猴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裴汐颜一眼,这才走了下去,他不过是比他老板小一岁,可他老板却比他厉害上许多,这让他只得把对裴汐颜的喜欢,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不急不慢地梳妆完毕之后,裴汐颜这才下了楼。
周全正涨红着脸气冲冲地教训着周大牛,“你这个不孝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给老夫惹事!看我回去不打死你!”
周大牛知道他爹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于是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爹,不就是八千两银子吗?爹的家底这么多,八千两银子算什么?”
“你、你真是气死老夫了!老夫的家底迟早要被你这个不孝子给败光了!”
“爹,八千两银子换来一个美人儿,你说值得不值得?”周大牛说着,乐呵呵地看向了正在下楼梯的裴汐颜。
周全见自己儿子那副德行,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正在下楼梯的裴汐颜。
一见果真是生得极为绝色的女子,不禁也看呆了,尤其是那慵懒的神情,那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神,再加上曼妙的身姿,别说是他儿子,就连他也动了歪心思。
裴汐颜走了下来,一看周全后面跟着的八个保镖,呵,好大的气势。
“银子可带来了?”
也懒得喊人,直接开口就问银子,反正,在她眼里,最重要的,就是银子!
周全一想,这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好大的口气,于是摆起架子来,“哼!见了长辈,怎么着也该问候一声吧?”
“问候?”裴汐颜指了指一片狼藉的酒楼,“你养出来的好儿子,把我这酒楼砸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让我问候你?”
哪里来的自信?她问候他大爷啊!
周全一看自己理亏,又想起自己的儿子也被她伤了,于是理直气壮起来,“那又怎样!你不也一样伤了老夫的儿子!大牛从小到大,老夫都没舍得打他一下,可是老夫听说,前不久在街上伤了大牛的人正是你,今天,大牛来要个说法,你又伤了他,这,怕是你的不是吧?”
好一个颠倒是非,黑白不分!
裴汐颜坐了下来,慵懒地接过毛猴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这才抬眼说道:“你儿子公然在大街上调戏黄花闺女,该打!知错不改,反而砸了我的酒楼,更该打!我替你管教他,你该感谢我才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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