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门不久,丫鬟就走了过来,“大小姐,老爷和夫人已经在正厅等候大小姐多时了。”
“知道了。”
这个便宜爹和便宜娘找她作甚?该不会是裴洳雪那个小贱人告密去了吧?不应该啊,她可是给那个小贱人下了毒的,裴洳雪没有这个胆量。
算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去到正厅之后,果然发现大夫人和裴逸夫在等着她,且看起来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走进去之后,照样没有称呼,开口就是:“找我何事?”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见到你爹,竟然连一声爹也不叫了!”大夫人脸色愠怒,瞪圆了本来就圆的双眼。
裴逸夫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就摆出了一副家长的架子:“逆女!养了你这么久,没想到养出个白眼狼!如今竟然连一声爹也不叫了是么!”
“有事就说有屁就放!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裴汐颜不耐烦地应了句,老是拘泥这些规规矩矩的,烦不烦人!
“你!”裴逸夫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发现,自从裴汐颜脾性大变之后,他的心脏就不太好了。
大夫人见状,赶紧上去一只手拍着他的背,一只手抚着他的心口,“老爷,身子重要,气不得呀!早就知道这个裴汐颜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又何必犯气呢?”
“反正她也快嫁出去了,俗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啊!嫁人之后,自然有她受的!你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别的不说,就说我这心,那可是刀割一样的难受。”
裴逸夫一听,也是这个理,气也就缓过来了,重新坐了下来。
裴汐颜觉得不对劲了,刚才她这个便宜娘说什么来的?她什么时候要嫁人了?她怎么不知道?这是要把她给卖了吗?
大夫人端庄地坐了下来,用通知的口吻说道:“今天,那尚书府的公子邱泽仁,今日过来提亲了,你爹呀,替你定了这门婚事,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父母的,操劳你的婚事,也是应该的。”
裴汐颜这才注意到了屋子里摆放着一堆礼盒,想来那怕是邱泽仁上门提亲带过来的礼品了。
“停停停!打住!”裴汐颜赶紧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什么时候同意这门婚事了?”
开什么玩笑!她连那个什么邱泽仁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嫁给他!
裴逸夫大声道:“自古以来,儿女的婚事都是父母做决定的!更何况那尚书的儿子也的确是一表人才!嫁过去也不会委屈了你,你还有什么意见!”
“放屁!老娘的婚事!只有老娘能决定!那个什么邱泽仁,老娘是不会嫁的!你们谁爱嫁就嫁去!”
“放肆!简直太放肆!”裴逸夫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嘭”的一声,再一次被气到胸口剧烈的起伏。
大夫人赶紧上去平复他的情绪,瞪着裴汐颜吼道:“你看看你!都把你爹气成什么样子了!这门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到时候,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开什么玩笑,难道她不嫁,还能绑着她上花轿不成?
还没等她说话,大夫人又开口了,“日子已经定好了,就在下月二十四,你好好准备一下吧!别惹是生非,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