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豪將手中的金卡遞了過去,交到紫七七的手中。
紫七七一見到金卡,眼睛就泛起了光芒,她用最快的速度企圖將他手中的金卡搶過來。
卻不想,還有人比她的手伸的更快,她只是落了個空。
她眨了眨眼,手指在空中伸縮了幾下,然後扭頭轉向搶走金走的姚致馨,目露厭惡的目光。
這死女人一上前就將她的頭皮給抓傷了,現在又要跟她搶金卡,簡直就是忍無可忍。
既然忍無可忍,那就無需要再忍!
「把金卡給我!!」紫七七咬牙切齒地吼道,瞪著她的眼珠子都快要鼓出來了。
姚致馨嘴一撇,表示了莫大的憤怒:「你憑什麼問我的男人要錢?你是妓女嗎?」
「你媽才是妓女!臭女人,少他媽跟老娘廢話,你這樣對我我還沒有找你算帳的。」紫七七豈能容忍這個女人罵她是妓女?
就算是妓女,那也不是要的她的錢吧?
姚致馨卻不直接跟紫七七對罵:「子豪哥,這樣的女人您也看得上?您眼光還真是低呢,不過我不會計較的,我們,回去吧?」
姚致馨的聲音有點陰陽怪氣,聽得紫七七心裡怒火直冒。她故意挽住方子豪的手臂,根本就對紫七七不屑一顧。
「人,你可以帶走,金卡,你必須留下!」紫七七攔在姚致馨的跟前,眼睛盯著她手中的金卡。
她身體也失去了,家裡一粒米也沒有了,寶寶可是等著她賺錢回去吃飯呢,她豈能讓到手的錢也溜走了?
「可以——」方子豪很爽快地回答。
「可以個屁!」姚致馨吼道。「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哈哈哈——好笑!」紫七七立刻打斷姚致馨的話,接著又是三聲大笑。「請問,您是方子豪的蝦米人?你們有結婚證嗎?方子豪,快點將結婚證拿出來,讓她老實將金卡交給我,這可是我應得的。」
方子豪確實是想要跟姚致馨斷了,但是她不想鬧得太僵了。
「滾——賤女人,有結婚證又怎麼樣?現在離婚的比結婚的還要多,子豪哥,趕緊進去把這婚離了,我知道,一定是這個賤人逼你的。」姚致馨的表情變化很迅速。
罵紫七七的時候她很憤怒,跟方子豪說話的時候又變是很溫柔,這完全就像是機器控制的一樣。
「致馨,有些話我不得不跟你說清楚!」方子豪將她挽住他的手鬆開。
「子豪哥,什麼也不要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需要什麼,而且方伯伯正在我家裡跟我爸爸商量公司投資的事情呢。」姚致馨用手中的金卡擋在方子豪的嘴唇邊,溫柔得就像能捏出水來的小桔子。
不提公司還好,一提公司方子豪就火氣大。這兩方的家長把他的幸福當成了交易的酬碼了,他一直將姚致馨當成是自己的妹妹看待的,可是偏要被家裡的大人們給搓和成為一對。
這不是要扼殺他的終身幸福嗎?
既然決定要分手了,連婚也不想結了,他就應該要快刀斬亂麻才對,別再在這裡拖泥帶水於心不忍了。
「姓姚的,你就好好聽你的未婚夫聽聽要說些什麼吧?雖然我挨了你的打,但我還是挺同情你的!」紫七七知道這傢伙要說什麼,她很期待呆會會發生什麼,這個女人的臉上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閉嘴!!」方子豪沖紫七七吼道。
真是個沒有規矩,更沒有眼勁力的女人,這都什麼時候了,她就不能消停點嗎?
此刻太陽很大,曬得油都出來了,人們都在路上匆匆而過,他們這三人倒好,在太陽底下如此這般……
「你,你居然吼我?」紫七七覺得有點難過加委屈。難道她說錯了嗎?
「紫七七,我命令你立刻向後退上五十步,然後打車離開,OK?」方子豪衝著紫七七咬牙切齒地吼道,表情是很嚴肅認真的。
紫七七搖了搖頭,眼睛瞪得雪亮地看了看姚致馨手中的金卡,然後語氣沉重地說道:「我不能就這樣走了!」
方子豪將她手中的金卡奪了過來,並順手甩了過去:「趕緊的給我閃開,不過,你可要記得我們的約定。」
紫七七接過金卡,微微笑了起來:有了這張卡,寶寶就可以過得比較好了,那麼她離開的這一個月,也會很放心。她仿佛能看到紫寶寶看到金卡時燦爛的笑臉……
這小子生存能力極強,只要有吃有喝有錢給他,就是她一輩子不在他身邊,他也將自己照顧得非常好。這一點,她完全可以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