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一個妹妹,馬上要當新娘子了居然還給人毀了婚,他真的是又難過又痛恨。
可是方子豪是他最好的朋友,好的跟兄弟似的,他並不是不理解這小子的感受,可是這麼做實在是有點太狠了。
妹妹跟自己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他這天平也不得不偏向自己的親妹妹,更何況是這小子混蛋毀婚的!
他確實是很恨這小子的無情無義!如果像他所說他不愛致馨,他為什麼就不早點說出來,或者當初就不要答應?幹嘛要走到才兩天就要結婚了才來毀這婚?真拿自己當三歲的小孩子?以為結婚是小孩子過家家?想結就結,不想結就拍拍屁股走人?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小子太離譜了!!
「妹妹,哥以後幫你找一個比這混蛋更好的,到時候氣死他!!」姚致遠都不知道說什麼來勸妹妹了。
妹妹的個性很強,而且很剛烈,是個爭強好勝的人,任何人是沒有辦法左右她的思想的,她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更重要的是爸媽拿她當掌上明珠,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那樣,見到自己的女兒受到如此大的傷害,爸媽會採取什麼樣的極端措施?
他真的是不敢往下面去想了。
他現在只求妹妹能看開點,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要死要活的。
「哥,我不會輕易放棄的,子豪哥只能是我姚致馨的,任何女人都別想將他從我身邊奪走!」姚致馨喃喃地說道,淚水流得更密了。
「妹妹,你別這麼想不開行不行?天涯何處無帥哥?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姚致遠勸服著。
「哥,我並沒有想不開,我剛才只是想堵一把,看看子豪哥心裡有沒有我,由此看來……」姚致馨伸手擦了擦眼淚。
她不是一個遇事會哭的女人,可她這心裡就像有針在扎,生痛生痛的感覺能讓她流出淚水來。
姚致遠一聽,立刻走到妹妹跟前,滿眼詫異的表情:「你真的沒有想不開?」
妹妹確實不是個遇事會自殺的人,今天的舉動也確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是遇事想不開,會尋死尋活的人嗎?」姚致馨呆呆地看著那個離去的方向,忍受著內心的疼痛。
她真的好愛好愛子豪哥,她不要失去他,她一定要將子豪哥奪回自己身邊的。
「你不是,可是我怕你一時衝動啊,剛才萬一那卡車真的撞過來怎麼辦?」姚致遠心是放下來了,但還是很擔心很擔心。
這段時間,他要好好盯著他這妹妹才行,不能有絲毫的閃失,要是出點什麼事情,爸媽肯定會難過死的。
「撞過來的話,方子豪這輩子都要生活在自責之中,這樣也夠了,總比他這樣無情對我要好!」姚致馨的嘴角盪起一絲笑容來。
「致馨,我們回去吧,不要站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了!」姚致遠的額頭上一直在冒汗,妹妹的身上也濕透了。
「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幫我想想辦法,幫我奪回子豪哥!!」姚致馨扭頭看著哥哥,那雙大而亮的眼睛裡此刻充滿著委屈跟哀怨。
「致馨,我們先回家,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爸爸媽媽才是,相信,你親愛的子豪哥已經去了我們家,正在將這件事情告訴給爸媽……」
姚致馨一聽,先擦拭乾臉上的眼淚,再用力地拔了拔有些凌亂的頭髮:「哥,那我們趕緊回家!!」
她迅速地上了自己那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車……
方子豪確實是去了姚家負荊請罪,他此刻正跪在姚叔叔的跟前,姚阿姨則是氣呼呼地坐在一邊,保養的極好的臉上正冒著憤怒的表情。
「姚伯伯,您要打要罵隨便您,我只是希望您能知道我真的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致馨,如果我跟她結婚了,我等於毀了她一輩子的幸福,而現在毀的只不過是一場婚禮!!」方子豪的心裡真的不可能裝得下姚致馨了。
「方子豪,你考慮清楚了嗎?可你現在毀的不只是一場簡單的婚禮,毀掉的是你姚家的產業,你知道嗎?」姚世青健碩的身體靠在沙發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表情,而且雙手攤在沙發背上,好象對他今天的請罪跟解釋並不驚詫。
姚世青今年五十三歲,看起來身體非常的健康,而且也很年輕,除了頭髮上有些星星點點的白髮外,臉上一絲皺紋都看不到。
在他的身上,唯一能看到的只是成熟跟穩健,看到的是一個成功男人應該有的氣質。
「子豪,你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的臉將來往哪裡擱?你現在等於同時毀掉了兩家幾十年來的交情,你懂嗎?」姚致馨的媽媽袁玫卻是萬分焦急跟憤怒,但依舊在極力地挽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