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姚家。那麼家世顯赫的,這次被他毀婚打擊跟影響是可想而知的,尤其是致馨——
姚致遠打電話來說,姚致馨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出來。而且還在房間裡大哭大鬧摔東西。
只是萬一致馨出了什麼問題,他這罪孽可就大了,可是為了愛情,他真的只能是寧願玉碎了。這麼做。也是為了她的幸福,不是嗎?
說不擔心那肯定是假的,可是他不愛她怎麼辦呢?他們就算是結婚了也不幸福的。
他其實很想下班後去看看致馨,去安慰安慰她的,以往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他都會挺身而出幫她出氣的。可是到最後,傷她最深的居然是他方子豪!唉!
他沒有去看致馨,是不想增加她對他的幻想。既然斷了就斷得徹底點吧?再說了,長痛不如短痛的。
有些禍患要是不連根拔起,後果往往都會很嚴重。所以,他不得不狠下心來。
方子豪一進別墅的院門,便看到滿院子裡的花草樹木都被美麗的夕陽籠罩著。像給別墅披上了一件彩色的紗衣似的,看起來別有一番景致。
如果,紫七七這時做好了飯菜,並穿著圍裙一臉笑容地前來迎接他就好了……
她先是替他接下手中的包包。再替他脫下腳下的皮鞋,然後像小鳥依人一樣地撲到他的懷中,緊緊地將他抱著。
「親愛的,工作一天辛苦了吧?」她輕言細語地問道。笑容掛在臉上,即親切又溫柔。
「七七,不辛苦不辛苦,就是這一天很想你!」而他這樣說道。
這一天他確實是無數次地想起這丫頭來,也不知道這丫頭在家裡怎麼樣了?有沒有聽他的安排?
要知道他住的別墅里可是保姆都沒有一個的呢,想要吃喝拉撒的都得自己來。
而且昨天晚上睡覺前,他還交待過她許多的事情,如果完不成,一百萬可是要扣除的!
這丫頭好象很喜歡錢,除了用錢能約束到他,其他都是假的。
「人家也很想老公嘛!」她再踮起來,跟他一陣激烈地親吻。
就在他激情煥發的時候,她再掙脫他的懷抱拉住他的手進了廚房,他再看到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於是乎,他激動得淚流滿面……
「汪汪——汪汪汪——」就在方子豪沉浸於這樣美好的畫面中激動不已時。幾聲慘烈的狗叫聲傳來。
他方才從幻想中回到現實中。
小白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叫得如此慘烈?好象有人在欺負它的?
小白是他養了五年的小白狗,當然,也就是中午的時候跟紫七七一直作對的小東西。
他加快腳步,走進了別墅內。
一隻腳剛踏進屋內,卻聞到一股油香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花椒桂皮散發出來的香味。
難道紫七七真的在做晚飯嗎?就等著他回家來吃了?
可是一進去,卻看到上身穿著他的襯衣,下身卻露著雙長粗腿的紫七七正雙手掐著小白。面露憤怒,額頭上青筋直暴,好象要掐死小白……
而且家裡,似乎很亂的樣子……不過,先管不了這個了。
「住手!!」方子豪見此情形,立刻衝著紫七七大聲喝道。
紫七七一見方子豪,用力的手倒是鬆了些。「你別管,今天我非掐死這條破狗不可!」
「你要是敢掐死小白,你也休想活著走出這門!」方子豪看著已經開始翻著白眼的小白,他口不擇言的罵道。
紫七七一聽,這心裡可難受了,感覺拔涼拔涼的。
原來,這個口口聲聲說愛了自己十六年的男人只是虛情假意,在他心裡,她還不如一條狗來得重要呢。
就沖這一句話,她算是看清楚這個臭男人的真面目了。
她還有什麼好幻想的呢?她要做的只是趕緊混完這一個月,拿一百萬拍拍屁股走人,然後跟寶寶過像以前一樣逍遙自在的日子。
「很好,很強大,既然是這樣,那我不得不繼續將這條狗給掐死算了,然後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將我殺人滅口的!」紫七七倔強失望地吼道,加大了力度。
方子豪看著這奄奄一息的小白,他心裡好生的難過。他一把捏住紫七七的手臂,紫七七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發痛,手掌也頓時無力地鬆開了。
而小白卻落到了地上——
只見這狗眼珠子幾轉幾轉,似深呼吸了一口氣,再一個滾子站起來,又迅速地逃到一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