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海綿也是一樣的呀!」紫七七順口應道。
「哈,七七,你能不能別這麼逗?」方子豪硬是笑翻了。
「要不就買兩件海綿厚的胸衣穿吧?」紫七七的臉越發紅了。
「嘿嘿。恐怕沒有這麼厚的吧?」方子豪乾脆捂住嘴,死命地笑起來。
「方子豪,看你那樣子。有那麼可笑嗎?」紫七七一臉鄙視跟不可思議。
「還不可笑?」方子豪這臉都笑得要抽筋了。這死丫頭居然要往她胸前塞這些東西,這還不可笑啊?
沒見過這麼大咧的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丫頭!總之,從見她第一次開始。她就沒有讓他平靜過。
「不可笑啊,我覺得很正常啊,不就是往胸里塞人包子饅頭嗎?小時候我可是經常幹這種事!」紫七七脫口而出。
「不,不是吧?」方子豪驚訝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這富人怎麼知道窮人的痛苦呢?就塞饅頭算了,我覺得挺好的,要是我餓了,我可以直接啃!」紫七七不以為然地說道,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嘻!我也要啃!」方子豪嬉皮笑臉起來。
「臭流氓!」紫七七一巴掌拍過他的胸膛。
他卻捉住她的手臂。
「我怎麼流氓了?你能啃我幹嘛不能啃?你是我的女人,我們是有結婚證的!」
「有結婚證你也是流氓!而且還是強姦犯!」紫七七這心臟啊突然有一種無未能控制的感覺。
見過油里油氣的,可沒有見過這麼油里油氣的。她自認制服男人很厲害,可是她此刻卻心慌意亂得不行。
「我們這裡是服裝店,不是什麼調情的場所,要是忍不住了,去對面的賓館裡開個房,別把我這裡純潔的氣氛搞得烏煙障氣的!」這時艾米拎著幾袋子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說話嘴放乾淨點!」紫七七衝著艾米罵了過去。
「某些人當眾調情居然還不讓人說。到底是我不乾淨還是某些人不乾淨!?」艾米將衣服重重地扔到沙發上,再用憤怒的目光瞪著方子豪:「子豪哥,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什麼第一次最後一次?」方子豪大為不解。「我好象沒有得罪你吧?」
「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我不想看到這個女人,希望以後你別再帶她來這裡了!」艾米瞪著紫七七。
「拜託,艾米,七七與你無冤無仇你這又是何必呢?」
「她與我是無冤無仇,但是致馨是我的好朋友,而且你們也要結婚了,她就不應該勾引你!!」
「喂!你說話請尊重點!到底我勾引誰了我?」紫七七真是覺得冤大了,所以憤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不是你勾引方總,方總會看上你這路貨色?」艾米大聲地吼道。「走吧,我一分鐘都不願意看到你們,我替致馨真是不值!」
「艾米——」方子豪真是不知道這些女人都怎麼了。
都不愛了,又何必要勉強在一起呢?這不是毀了對方的幸福嗎?艾米也是出過國留過學的人,怎麼這點道理都不懂?
「趕緊結帳走人吧?少他媽廢話了!」艾米越發惱怒了。
她原本是想笑臉迎客笑臉送客的,可是這兩人老是眉來眼去還當眾調情,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也替致馨覺得不值。
她就覺得是這女人勾引迷惑了子豪哥,不然子豪哥哪會沉迷得如此之深?子豪哥跟致馨的婚事定了都有兩年了,這兩年時間這方子豪為什麼不說自己不愛致馨?
除了這個女人在其中作怪之外,還會是什麼原因?
「在三天前我都不認識方子豪,是他來勾引我的!!」紫七七急了。
真是完了,她的清譽真的是就此毀於一旦了,她什麼時候成了勾引別人男人的狐狸精了?
「別再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也沒有這個必要!誰勾引誰結果還不是一樣?快點,方子豪,結帳走人!」艾米顯得不耐煩了。
「方子豪,看你幹的好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啊?為什麼要陷害我呀?」紫七七跺了跺腳,生氣地奪門而出。
見紫七七已經出去,方子豪連忙從包里口袋裡拿出銀行卡。
「多少錢?」他不停地回頭朝門外望,只見這丫頭正氣沖沖地往回走。
「一共2萬!」艾米沒好氣地回答。
方子豪先是一驚:「不會吧,這麼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