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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豪看到這一皮包東西的時候,他更是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這臭丫頭皮包里裝這些東西做什麼?女生的皮包不是放化妝水跟錢包的嗎?怎麼會有女生放這些東西??
所以說,他不得不對紫七七刮相看了。
警察用銳利的目光望了望紫七七,然後在這些工具里撥了幾撥——
一枚奪人眼眸的綠色翡翠鐲子便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方太太,這是您要找的東西嗎?」警察將鐲子從茶几上撿起來,遞到楊小惠的跟前。
「天哪,還真是你這臭丫頭偷了!」楊小惠的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驚詫跟怒意。
「媽,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方子豪覺得,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紫七七怎麼可能偷媽媽的鐲子呢。
他沒有記錯的話,這鐲子是方家的傳家之寶,是祖上傳來的。只傳媳婦不傳兒子的呢。
「臭小子,還能有什麼誤會?上午我將珠寶盒拿出來讓她挑一件的時候她假裝不挑,沒有想到她居然看上這個鐲子了!」楊小惠衝著兒子跺腳吼道。
「不,不是這樣的。這真的只是誤會,鐲子不是我偷的。」紫七七頓時有一種就算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白的感覺。
事實面前,她的解釋是多麼的蒼白無力,而這明明不是她乾的,是她們故意栽贓陷害她的。
她真是搞不懂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啪——」楊小惠的手重重地甩了過去,給了紫七七臉上一耳光。
「賤人,你還要狡辯嗎?事實面前你還說不是你偷的?我看你還真是貪婪呢。給你幾樣十幾萬的珠寶你不要,你原來是看上了這價值上千萬的。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楊小惠痛聲大罵著。
「媽,你居然動手打人?你也太粗暴了!」方子豪趕緊衝上前去擋在紫七七跟前。
看到紫七七的臉上那五條深深的手指印,他的心裏面很難過。似乎這一耳光抽的不是紫七七的臉,而是他的心。
他跟她在一起是要讓她過好日子的,可是她跟著他過了什麼好日子?全家人沒有一個人是不反對的。
除了爸爸這個老好人處於中立外,好象人人都看她不順眼,人人都要跟他方子豪對著幹。
到底是他方子豪結婚娶老婆還是這些人結婚娶老婆?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這女人就是個賤貨,跟別的男人生了私生子還跑來勾搭我兒子,居然還要偷我們方家的傳家之寶,還真當警察是乾飯的是不是?」楊小惠拿著珠寶閃到一邊去,對著警察同志遞了個眼色。
這時,另一名高個子的警察從腰間取出一副手銬來。
「紫七七,跟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警察拉過她的手,緊緊地將她的雙手銬在了一起。
「憑什麼就說是我偷的?這明明就是栽贓陷害!」紫七七差點跳了起來。
她的臉好痛,可更痛的是她的心。
「紫七七,其實我們盯你好久了,你經常在步行街還有夜總會裡作案行竊是不是?就沖這一點,我們完全就可以將你逮捕!」警察的手在紫七七的肩膀推了一下。
紫七七踉蹌幾步,回頭用委屈而難過的目光望著方子豪。
她原本就是小偷,警察抓她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加上偷了人家這麼值錢的珠寶,那不是罪上加罪嗎?
任何的解釋跟狡辯都是無力的,她除了認罪還能做什麼呢?
「不,你們不能帶走紫七七。這是我們家的珠寶,我們和解總可以吧?」方子豪情急之下拖住人民警察的手臂,苦苦地哀求著。
只要媽媽不計較,相信警察是不會帶走紫七七的。
「臭小子,誰跟她和解?你要搞清楚了,這是我的珠寶不是你的,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和解!」楊小惠逮住她兒子的衣領用力一甩,方子豪還真就給甩一了一邊去。
「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紫七七?她其實是個非常可憐的孩子,她無父無母的,難道您就不能像疼愛自己的女兒那樣疼愛她嗎?」方子豪急得都快要哭起來了。
「臭小子,你少在這裡廢話!我原本以為她只是貪婪。沒有想到居然是職業小偷,你看看她包里的那些工具……」楊小惠確實是沒有想到紫七七會是職業扒手的。
不過這樣更好,這下她這愚蠢的兒子就可以死心了。
她兒子從小到大那麼聰明,居然能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來,她真是恨鐵不成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