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偷了點東西嗎?關個十天半月就能放出來的是不是?」
「那難講!得看她的表現了!表現好,十天半月。表現不好,十年八年都有可有!」警察而著性子回答。
「靠!你們到底是警察還是土匪?憑什么小偷要半十年八年?!!」方子豪立刻就憤怒了。「我告訴你們,限你們十天之內將裡面的人放出去,否則,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位先生,請你馬上離開警察局,否則,本人會以妨礙警察人員辦案為由將你抓起來!」警察指著門口,表情變得怒不可遏,原本臉上的那一點親和力也隨之蕩然無存。
「你們這些警察,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你們等著瞧好了!」方子豪憤怒地拔腿離開。
其實。他知道自己今天很不講理,可是他這心裡正窩著火呢,憑什麼紫七七說進局子就進局子來了?
不就是偷了點東西嗎?至於要這樣對她嗎?還有就是他那可惡的媽,他必須找她去說清楚這事兒才行!
她這樣陷害紫七七對她是不公平的。需要被教育的是她親愛的大兒子,而不是可憐的七七,他媽怎麼就分不清楚是與非了呢?
老了老了,還做了這麼大個愚蠢的判斷。他不得不對他媽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方子豪站在警察局的門口,看著這莊重威嚴的國家機構,內心居然湧出一股莫名的厭世感。
這些政府機關里,到底都養了些什麼樣的人?如果人人都像他哥方子墨這樣的話,那這國家最終會成什麼樣子?豈不是內部一團漆黑?
「臭小子,被警察趕出來了吧?這會正在這裡感嘆呢吧?」方子豪還沉浸於對世界的悲觀情緒之中時,身後想起了他哥的聲音。
「方子墨,你來這裡做什麼?」映入他眼帘的是穿著一身藍色西裝的方子墨,他看起來一副嘛事也沒有並沒有發生的精神狀態,還笑意盈盈地衝著他發笑。
哥笑起來的時候非常迷人,是女孩子都會動心的類型,跟歌唱家費翔是一個類型的,就差有一雙混血兒的眼睛了。
「你能來的地方,我就不能來了?你這問話也太有意思了吧?」方子墨搖了搖頭後回答,並以瀟灑的姿勢站在他的跟前。
「方子墨,我虧你還能笑得出來。真是太佩服你了!」方子豪看著他哥如此輕鬆,他不由得又是一番無奈的感嘆。
他剛才又是哭又是乞求的,可是他倒好跟個沒事人似的,這叫怎麼回事?
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你方子豪他媽的跟著瞎緊張個屁啊。
「怎麼了?你哭過了?剛才抱著紫七七痛哭過?就因為昨天晚上她沒陪著你?所以你就眼睛也哭腫了?」方子墨滿嘴滿臉都是嘲諷跟譏笑。
「方子墨!你他媽居然還有閒心太這裡廢話!你知道不知道,你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方子豪見哥這樣跟他說話,他不由得惱羞成怒起來。
「每天都是我的死期,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方子墨看了看警察局門口。不停地衝著進進出出的警察點頭微笑。
方子豪納悶了,這傢伙跟警察局的人很熟嗎?怎麼個個見到他都點頭哈腰的狗奴才相?
他方子豪自問也混得不錯吧?也算是本市有名的少爺吧?可這些警察局的人一個也不認得他?也沒有人買他的帳呢?
「方子墨啊方子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您,就好好保住您這顆腦袋吧!!」方子豪見哥這樣,他倍覺傷心跟憤怒。
「子豪,你為什麼這麼說?難道還有人掌握了我什麼把柄嗎?」方子墨突然覺得他弟的表現有點不正常,他原本輕鬆的情緒也跟著不正常起來。
「不說別的,難道你不擔心紫七七會告你嗎?」方子豪這時候覺得他哥腦子應該做個腦掃描才對,這裡面一定是哪個部件出了問題,不然怎麼會有這麼白痴的表現?
「哈哈哈,告我啊,好啊,我隨時歡迎啊?!」方子豪大笑著回答。「問題是,告人也需要證據的吧?請問,證據呢?她要拿什麼來告我啊?」
方子墨撇嘴攤手搖頭一連串的囂張動作……
「方子墨,你看看您面前就是警察局,您居然還能這麼囂張,一點自我反省跟悵悔的心都沒有,我對您真的是太屁股了?」方子豪看看他這無藥可救的哥,有一種徹底被打敗的挫敗感。
「有本事拿證據出來去告我,否則一切都是空談,也是浪費時間與精力。好了,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廢話,我過來是想找這裡的一把手談點事情的,不想跟你在這裡浪費太多的唇舌!」方子墨白了這傢伙一眼,滿臉蔑視地徑直就朝警察局內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