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陈喜全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这肯定是那家公司在背后出招使坏,可他在贷款的时候,的确有一些不那么正规的地方,眼下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银行的钱,是必须要归还的,否则陈喜全的两个煤矿都将被收回去,那损失的可就不止是十亿人民币了。
可陈喜全的那笔资金都已经支付给了俄罗斯方面,他一时半会根本就拿不出这笔钱。
身边一些了解情况的朋友,都劝陈喜全忍了这口气,将那俄罗斯的金矿交给对方就算了,而且他收回成本之余,也是有点赚头的。
陈喜全并不是那种倔强到要拿着鸡蛋碰石头的人,当时考虑几天之后,同意了朋友的建议,和那家公司进行了接触。
可是让陈喜全愤怒的是,对方居然改了口,直接将收购价格压低了到六十亿人民币,比最初的收购价少了一半还要多。
陈喜全当时压制住了心中的愤慨,在对方面前表现出了一副悔恨的样子,但是回去之后,陈喜全却做出了件让那些人意想不到的举措来。
银行的还款期限是三个月,而就在第三个月,对方等着看银行收回那两个煤矿的时候,陈喜全出人意料的把十亿人民币还给了银行。
原来,陈喜全在这三个月中,联系了国外的一个大买主,将他在新疆的棉纺基地以及工厂全部都给卖掉了,凑够了这十亿元的贷款。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那家公司也有悔意,去年又派人与陈喜全交涉,却被陈喜全给赶了出去,别人将屎尿拉在了头上,是个人也忍不了啊!
“陈叔,这事现在怎么样了?”
听完陈喜全的话后,叶天开口问道,他不是那种喜欢大包大揽的人,而且帮人也要帮到点子上,他不知道陈喜全来找自己,是出于哪方面的需求。
陈喜全苦笑了一声,叹道“还能怎么样啊,事情到现在已经拖了半年了,我和俄罗斯方面签订的是一年的合同,在一年期限内,资金必须到位的……”
原来,陈喜全虽然还上了十亿人民币的贷款,但还欠着俄罗斯方面十亿,并且想要顺利地开采那个金矿,他最少还需要五到十亿的启动资金。
只是陈喜全赖以发家的厂子卖掉了,两座煤矿办不到贷款,在某种无形的压力下,甚至连煤炭的销路都成了问题,他根本拿不出资金继续投资了。
可以说,现在的陈喜全是内外交迫。
再没有充裕的资金注入的话,他之前投入到俄罗斯的一百一十亿人民币将被打了水漂不说,就是国内的两座煤矿每月的开支,他都几乎要维持不下去了,等待他的只能是破产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