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一个人传是谣言,一百个都这么说,那你们就要重视了,尽快查出事实真相,才能让老百姓们安心啊。”
叶冬兰在马平面前,不自觉地又找到了当年做主任时的感觉,这话说的倒是像领导在教育下属一般。
“我也知道啊,不过老主任,这事,透着邪性……”
说到这里,马主任察觉自己失言了,自嘲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唉,我和您说这干嘛啊,老主任,派出所的同志今天会蹲点,想请小叶过去一下,别管怎么说,他都是这四合院的主人啊。”
“什么?让小天过去?小马,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我侄子是嫌疑对象?”
老太太是个火暴脾气,一听这话就炸了,“我敢拿四十多年的党龄保证,昨儿叶天一夜都睡在家里的,他绝对不会去吓唬那些人的。”
“老主任,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看到老太太发火了,马主任不禁连连摆手,说道:“公安局的同志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就是想请叶天去一下,万一抓捕罪犯的时候对四合院造成什么损坏,叶天在场也好做出赔偿的。”
其实提出让叶天到现场,是那位吴所长的意思,虽然已经初步排除了叶天的作案嫌疑,不过作为四合院的主人,他的作案理由和动机是最充分的。
如果今儿还出现闹鬼事件的话,叶天在现场,自然就没他什么事了,要是今儿风平浪静一切正常,那就要在叶天身上多下点儿功夫了。
不过平时被老太太给教训惯了,马主任却是不敢明说,只能找了个勉强能让老太太接受的理由。
“什么赔偿,当我好糊弄啊?”老太太把脸一绷,说道:“那里闹着鬼,让叶天去干嘛?我老叶家可就这一个独苗啊。”
虽然受党教育多年,但是牵扯到叶家传宗接代的大是大非上,叶冬兰还是坚定不移的放弃了自己的信仰,那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护犊子的家长。
“大姑,哪有您说得那么邪性啊?公安局的同志都在,我去那里怕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天,此时却是不能不开口了,再僵持下去,说不定别人就真的要怀疑自己了。
而且叶天当然不会怕了,就是他摆下的阵法,即使煞气再强烈一百倍,也拿叶天没辙的,真当麻衣传人是纸糊的了?
“好,好,叶天,走吧,那咱们赶紧去,老主任,十二点我就把人给您送回来。”
见到叶天同意了,马平大喜,连忙拉着叶天就往外走,生怕老主任再生出什么是非来,他可是知道老太太脾气不大好的。
这会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天色早就黑了下来,不过在四合院的中院里,却是灯火通明,除了原先的大灯之外,又拉了几条线安装了好几个照明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