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林浣溪的翻译后,秦洛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会受到这样的问难,果然,这些人一点儿也没有让他失望。
看到他的表情,外围的记者们都有点儿莫名其妙。
当众承认自己的失败应该算不上是一件多么骄傲的事情吧?为什么他笑的那么诡异?
难道说,这就是华夏人常说的‘阿Q精神’?
“不。我的诊断结果是靠我的手摸来的,我的眼睛看到的,望形、闻气、问询、切脉,这是标准的中医四诊。还有通过揉按病人的皮肤、拔掉病人的毛发……”
因为林浣溪是实时翻译,所以,当台下记者听到秦洛讲到‘拨掉病人的毛发’时再次哗然。
这家伙竟然拔掉了玛瑞太太的毛发?这……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杰克逊和杰斯特的脸色都十分难堪,他们觉得这是秦洛当众对玛瑞太太的‘轻薄’。
秦洛却无视他们的表情,接着说道:“这样的诊断方法很方便,也很简单,不需要先进的仪器,也不需要昂贵的检查费用,更没有任何副作用……而且,它非常的有效。至少,我检查出来的结果和这些报告单上的结果一样,玛瑞太太的病情是无药可医的。”
林浣溪又点了一名华夏国的记者,男记者说道:“秦洛先生,你不用再尝试吗?大家都对你怀有很大的期待。”
“当然会试。”秦洛说道。“我并没有放弃。”
没有放弃?
杰克逊和富兰克林对视一眼,却终究不好在这儿说些什么。
不过,他们想不明白的话,没有放弃你跑来召开媒体见面会说什么‘无药可医’?你这不是前后矛盾自己抽自己耳光吗?
当轮到美国人提问时,又一个犀利的问题丢了过来。
“秦洛先生,你刚才说过玛瑞太太的病已经无药可治,现在你又说你还没有放弃……这表示你不愿意就此认输吗?如果你一年治不好,那么你一年不愿意认输。如果你十年治不好,那么你十年之内也不需要认输。你准备用多长时间治疗玛瑞太太呢?三年?五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我怕我们和玛瑞太太都等不及啊。问题的答案也只有上帝才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