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衭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忘记我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吗?我用得着跑到燕京来看高山看峡谷看奇奇怪怪的植物?我出来这么几年,没看到奇怪的风景植物,倒是每天都看到奇奇怪怪的人……你想让我出去就直说。这么说话不累吗?”
“……”秦洛郁闷的吐血。这个白痴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么说话很委婉吗?自己笨还怪别人说话太含蓄。
红衭又跑到冰厢里取了瓶酸奶,这才不情不愿的走出屋子。
太讨厌了,电视里的女主角刚刚被车撞还在送医院的途中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死。不过,如果死了的话,是不是就没故事呢?嗯。男主角真帅……
等到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时,秦洛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眼神灼热的看着耶稣。
耶稣浮现在嘴角上的笑容凝固,用他迷人的湛蓝色眸子回应着秦洛的对视。
秦洛不说话,耶稣也不说话。他们的眼神交叉缠绵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
室内的温度升高……
“怎么没开空调?”秦洛问道。
“忘记了。”耶稣打开了空调的制冷效果。
呼呼呼……
空调吹起了冷风,屋子里凉爽多了。
“把衣服脱了。”秦洛说道。
“为什么?”耶稣问道。
“我看看。”
“不用了吧?”
“脱了。”
“我自己能处理好。”耶稣说道。
“你处理不好。”秦洛肯定的说道。
耶稣无奈,只得脱掉身上的格子马夹和白色衬衣。
然后,他毛耸耸的胸口处便裸露在秦洛的面前。
秦洛伸手摸过去,觉得这样很恶心……于是,他便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的针盒,从针盒里面取了根银针,用消毒棉消过毒后,用针尖刺刺的刺向耶稣的胸口。
嗤……
一股暗褐色的淤血喷了出来,在耶稣的肚皮上流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