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傻。是你傻。”女人叹了口气。
“放我下来。”离说道。
女人一脚踢出,把一张木桌上面的东西全给踹掉。然后,她小心翼翼的把离放在桌上面。
“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话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小钢瓶。拧开瓶塞,然后把里面的液体倒进离的嘴里。
她看了一眼正在躲避竹本无心疯狂砍杀的秦洛,惊讶的说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离吸吮了那瓶基因补充液,精神觉得好了一些。而且体内的伤势得到一些改善,也不会大口大口的呕血了。
“看来他暂时死不了。”女人说道。
“快救人……”
“那也要先杀人。”
哗啦啦……
碎木粉飞,一道瘦小的人影从木材堆里站了起来。
他连续几个跳跃,便从一排排桌子上跳了过来。
哐……
他站在女人的面前,表情阴厉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皇后?”伯爵笑呵呵的打量着她,说道:“没想到你也来了。今天还真是热闹啊。”
“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军师。”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伯爵。不喜,也不怒,就像是看着个死人。
“名字也只是个代号而已。”伯爵无所谓的说道。“再说,今天以后,你也不需要名字了。”
“你可以来试试。”军师平静的说道,并不理会他的挑衅。
“都说皇帝是欧洲第一,皇后是亚洲第一……亚洲第一又怎么样?瘸子里面挑将军。挑来挑去,不还是一只三脚猫?”
伯爵看着离,说道:“除了勇气,你们还有什么?”
“还有实力。”军师说道。“杀人的实力。”
“那要看杀的人是谁了。”伯爵甩了甩手。手里的刨锯早已经不知道被砸飞到哪儿去了,刚才那条板凳的力度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
虽然他被砸飞有在空中无法借力的因素,但归根结底还是对方力度过强而且用力角度过于巧妙。
如果换一个人来丢板凳,也不见得就能取得这样的效果。
“你也一样。”军师自信满满的说道。
“是吗?”伯爵斜眼撇着军师那根断指,说道:“那么,这根手指是怎么回事儿?是被爱人给咬断了吗?”
“你的话太多了。”军师说道。
虽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声音也仍然平淡,可是,眼神里的杀机却变得浓烈起来。
这是她的伤疤,时间愈久,痛得越沉。
它不曾痊愈,也从没有复原。
她就让它烂着,像是一块破皮的腐肉一条蠕动的蛆虫,只有这样,才能时时提醒自己……不要在战场上抽烟。
“不要在战场上抽烟。”她轻轻的抚摸着怀里的烟盒,那是他送给她的唯一一件礼物。
不,是两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