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瑞的女秘书倒是看到秦洛的酒量浅一些,也施展各种手段准备把他给放倒。可是才刚刚喝了两杯后就看到老板情况危急,又赶紧放弃秦洛跑回去救驾。
于是,今天的酒桌上秦洛反而是喝酒最少的人了。
酒席散场的时候,金德瑞已经难以走路。女秘书叫了司机上来,才把他给扶了出去。
陈思璇和厉倾城两女俏脸绯红,眼睛却明亮亮的,跟镶在眼框中的钻石似的。
两人芳菲妩媚,人比花娇,倒是让秦洛大开眼界。
“你们还能走吗?”秦洛问道。
“不能。”厉倾城撒娇似的说道。
“我的头也好晕。”陈思璇也捂着脑袋,一幅不胜酒力的模样。
于是秦洛便掏出了手机,准备拨打电话。
“你要干吗?”厉倾城问道。
“我把保镖和司机叫上来,他们可以一人帮我背一个。”秦洛说道。
“去死吧。”厉倾城骂道。“我还想着看看你准备扶我还是扶你的长腿妹妹呢。竟然想到找别人来吃我们的豆腐。”
“就是。现在秦洛越来越狡猾了。”陈思璇说道。“调戏起来不好玩了。”
“嗯。玩起来倒是挺好玩的。你要不要试试?”厉倾城笑眯眯的看着陈思璇说道。
“去死。你个女流氓。”陈思璇捡起桌子上的筷子去丢厉倾城。
三人并肩走出包厢的时候,却和另外一群人碰了个正着。
对方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洛厉倾城等人,也不由得放缓了脚步。
“真巧。”秦洛笑着说道。
“是啊。”仇仲谋笑着应道,视线却放在厉倾城的脸上。
“好看吗?”厉倾城舔了舔嘴唇,一脸妩媚的问道。
秦洛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这女人又动了坏心思。
“比起我们家里的那位,还是要差上不上。”仇仲谋笑着说道。
他说的‘那位’指的是仇烟媚,厉倾城和仇烟媚是名义上的姐妹,但是一个家生一个野生。仇仲谋明面上是说厉倾城的长相不如仇烟媚,实际上是暗喻厉倾城的出身比较低贱一些。
“确实。”厉倾城被他打击也不生气。“不过,我比她幸运的是,我没有一个神经有问题的爷爷和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堂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仇仲谋的表情变的冷峻起来,盯着厉倾城说道。他骂自己不重要,但是骂起他爷爷,这就不是个人荣辱而是涉及整个家族荣誉的大事了。
“当然知道。”厉倾城娇滴滴的笑着,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危险来临的模样,说道。“其实我主要是想说……代我向那个老不死的问好。让他千万不要死的那么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