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海伦不能坐飞机。”扎拉茜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病得很严重吗?”秦洛疑惑的问道。
“先生,你见过坐飞机的马儿吗?”扎拉茜说道。
马儿?
秦洛瞪大了眼睛,脑袋有半天转不过圈。说道:“海伦是匹马?”
“是啊。它也是我亲密的朋友。”扎拉茜点头说道。“没有见过,你不知道她是多么的漂亮。性格又温柔,无论我怎么抚摸,她从来都不会拒绝我……”
她所说的海伦竟然是一匹漂亮的母马?秦洛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感情这白痴女人竟然把自己当兽医了。
“抱歉。我只医人,不懂医马。”秦洛笑着说道。
“你不是很有名气的医生吗?而且,我看到过你的比赛视频……所有的韩国医生都比不过你,你怎么会不懂医马呢?”扎拉茜很失望的说道。
“我说过。我只医人,不懂医马。”秦洛再次说道。声音也越发的冷淡了。
“只要你能帮我医治好海伦,我愿意支付昂贵的诊金。”
“小姐,这和钱无关。”秦洛看着扎拉茜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说道:“我不知道马生什么病,但是,我知道你生了什么病。”
“什么?我也有病?”扎拉茜惊讶的问道。
“是的。”秦洛肯定的点头。
“我得了什么病?”
“间接性大脑神经紊乱综合症。”秦洛说道。
“这是什么病?”扎拉茜一脸茫然的问道。她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一种疾病啊。
厉倾城听到秦洛说出这个病名,莞尔一笑,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出声来。
“这种病有一个别名。”秦洛的眼睛微微眯起,说道:“神经病。”
“……”
“你竟敢侮辱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扎拉茜身边的中年女人大怒,愤声说道。她的华夏语说的就好多了,吐字清晰,一点儿也不结巴。
“是你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先侮辱我的朋友。”厉倾城接腔道。打架这种事,男人比较擅长。骂人这种事,还是交给女人吧。
当然,离是个例外。
“他必须给我们的公主殿下道歉。是否原谅,要看公主的心情。”这位跟在扎拉茜身边负责处理日常事务的随从很是尽职尽责的维护自己主子的尊严和皇室的荣誉。
“不可能。”厉倾城干脆利落的拒绝。“在她没有向我的朋友道歉以前,我的朋友也不会给她道歉。要么,两人一起向对方道歉。要么,两人都不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