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再次升起,车子往小院的里层驶进去。
按照华夏人的居住习惯,越是外层的,越是一些小人物。那些隐蔽极深的,才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大BOSS。天府小区也不例外,有外三是将军,内三是元帅的说法。
黑色奥迪一直驶到内三层的最左侧一幢别墅门口,这才无声的停歇了下来。车门推开,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美少年走了出来。
少年挥了挥手,那奥迪车便知趣的退了出去。在这种让人压抑的地方,一言一行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
皇千重抬头看着门口那幅‘保家卫国’的牌匾,以及右下角那个题字的老人名字,心里感叹万分。如果父亲还在的话,自己的人生又是如何的一番境地?那个时候,自己这个太子才是名符其实的吧?
还好。那个老人还在。
皇太重推开铁门,然后拾阶而上。走到大厅门口时,下意识的停了一停。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似的。
很快的,他的脸上便露出决绝狠辣的表情。然后这表情被一幅坦然的笑容给淹没,或者再也难以在他脸上找到踪迹。
他进入大厅,踩在红木制的地板上,往靠近东边的那一处亮着灯的小角落走过去。
灯光昏黄,书香四溢。
在台灯旁边,一个女人正斜靠在沙发里看书。
像是看的入神,又或许没有听到这脚步者,她甚至没有抬头看到有一个年轻人进入这房间。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不,应该说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人。
燕京的初春还带有些寒意,所以屋子里还烧着暧气。即便她此时身上只是穿着一条性感的紫色大印花吊带长裙,也不会给人单薄的感觉。
长发披散,气若幽兰。肌若凝脂,肩若削成。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你看不清她的年龄,也辨别不出她的性格。这是一个珠圆玉滑的美人。她不嗔不娇不怒不怨,安逸自然,像是雕塑,却富于动态和情感。
她的大腿上盖着条貂皮毛毯,露在外面的小脚白白嫩嫩,像是长年被牛奶浸润过一般,闪发出奶白色的动人光泽。
当然,这双脚也确实是长年经牛奶侵泡。不仅仅是脚,她的全身都是如此。
所以,当皇千重走近时,就能够闻到一股奶香味。
这是他所喜欢的味道。
“你找我。”皇千重站在门口问道。他说的话是肯定句。因为他就是因为接到这个女人的电话所以才赶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