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怡道:“不過是我胡亂畫的,叫姐姐笑話了。”
顧昭華聞言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你不僅女紅做得好,畫畫也這樣厲害!”又黯然道,“我幼年時母親便過世了,人又憊懶,針線女紅上簡直是一竅不通,又偏要羨慕別人做得好,”說著握住婧怡的手,“我一見你便覺得親切,總覺得咱們是一樣的人,好妹妹,你得閒了可要教教我怎麼做針線才好。”
婧怡不想她看著氣質內斂,為人卻極真誠熱情,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俏臉微紅道:“我就是愛琢磨這些個東西,描個花樣子也就罷了,畫畫可是不成的……姐姐若喜歡,我也給你繡一套。”
顧昭華聞言喜出望外,因她屬馬,婧怡屬羊,二人便說起了怎樣將這兩個形象改得新奇漂亮,要用哪種布料、什麼絲弦,用何種繡法、多少大小,怎樣配色,一時都起了興頭,恨不得立時拿起針線做起來才好。
正說得熱火朝天,卻見江淑媛走過來,道:“你兩個說什麼呢,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根上?”
顧昭華便笑吟吟地將她們商量著做荷包的事情說了。
江淑媛便撇嘴道:“我道什麼,原來是眼紅上我的荷包了。不過我可只愛戴不愛做的,你兩個也別在這裡唧唧歪歪這些沒意思玩意兒,我們要去花園裡逛,你們去麼?”
顧昭華便笑:“你家花園子又有什麼好逛?”
第28章 陰謀 上
江淑媛哼道:“自是比不得你家的花園子又大又氣派,不過,”她壓低聲音,“我大哥正在前頭院裡開文會,不僅請了今年恩科前三甲,連我那晉王表哥和魯王表弟都會來呢。”說著已面露得色,“你還記得我家荷花池上那個沁芳亭麼,從那裡看過去,我大哥院中情形一清二楚呢,怎樣,你兩個想不想去瞧瞧?”
顧昭華擺手道:“那又有什麼好看的?”
江淑媛面上便有些不高興,正要說話,忽然眼珠子一轉,彎腰在顧昭華耳邊說了幾句。
婧怡便見顧昭華嬌美的面上微微一紅,等江淑媛直起身來,她便對婧怡微笑道:“我隨她們一道去花園子裡逛逛,妹妹去不去?”
婧怡看了眼台上正熱鬧的雜耍戲,滿面儘是不舍之色,猶豫了半晌,小聲道:“我還是想在這裡看戲。”
江淑媛聽了,跺腳道:“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看……我可告訴你,咱們大家都去,你要是不去,這裡可只剩你一個了。”說著,也彎下腰附在婧怡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