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一雙手臂自身後環上來,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她腰間摩挲。
婧怡滿臉通紅,聲如蚊蚋地低呼:“四爺!”
綠袖還在屋裡呢!
沈青雲似乎完全不知羞恥為何物,直接將毛茸茸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往她耳朵里吹著熱氣,連沉沉的嗓音仿佛都帶著魅惑:“……有沒有想我?”
雖說小別勝新婚,但沈青雲的反應未免也太過熱情……一個向來冷清冷麵的人,突然變得如此豪放,是突然開了竅,還是暴露了本性?
她又哪裡知道,沈青雲正用實際行動回報她的“痴痴等待”與“熱切歡迎”。
她儘量使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溫柔嬌羞一些,垂著頭,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沈青雲面上神情便又柔和了三分,突然低頭在她面上啄了一口,隨即若無其事地鬆開手,開口道:“我在外面等你。”說著,邁著兩條長腿,走了。
被親過的半邊臉火辣辣的,婧怡僵硬地轉過頭,卻正見綠袖立在妝檯前,一臉諱莫如深地笑意:“夫人,奴婢給您梳頭。”頓了頓,指著自己的臉頰,“再替您上一個桃花妝,正應景兒呢!”
……
綠袖果然給婧怡上了一個“桃花妝”,又在額心貼了一枚桃花形的花鈿,看著果有幾分明麗。
婧怡對著妝鏡仔細看了一回,笑道:“果然不錯,”卻取下那花鈿,“等下回有了喜事再戴不遲。”
綠袖抿了嘴,嗔道:“四爺見了定然歡喜,您怎取下來了?”
這丫頭,看便看見了,還要來取笑她!
婧怡瞪了她一眼,到底飛紅了臉,同沈青雲兩個到松鶴堂時,一個是眉目舒展,一個是巧笑倩兮,比肩而來,宛如神仙璧人。
沈青宏今日難得也在,看見他兩個,不由對身邊的妻子袁氏道:“到底是年輕好,我瞧著他們,只覺著意氣風發,比窗外的陽光還要明亮幾分。”語聲含著笑,面上卻有悵然之色。
袁氏就在一旁柔聲府和。
一邊的方氏聽見他們說話,湊過來,壓著嗓子,神秘兮兮地道:“大嫂快看四弟妹,眼角眉梢都含著春呢!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兩個不會青天白日地就……”嘴裡嘖嘖著,面上卻露出了酸溜溜的表情。
袁氏輕笑,沒有接話。
方氏就又道:“快看她那衣裳,雖是粉嫩好看,但那是小姑娘穿的罷……咦,我怎麼瞧著有點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