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劉氏一咬牙,開口道:“好妹子,我只問你一句,這是你設的局,她們無論如何都奪不走我的孩子,是嗎?”
婧怡搖頭:“凡是沒有絕對,更沒有穩賺不賠的賭局,只能說,我會盡力而為。”
劉氏眉頭深鎖,終是堅定點頭:“……嫂嫂此番便把命交到你手裡。”
劉氏心中其實亦有自己的想法……她和腹中孩兒在此事中不過是一個挑起爭端的工具,婧怡大可不必告知事情始末。
便是直接行事,她也無可奈何。
因此,在劉氏看來,婧怡告訴她一切,並不是在徵求她的意見,只是單純地告知她,叫她有所準備罷了。
既如此,她應也是應,不應也是應,又有何區別?
劉氏離開武英王府時,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一臉的魂不守舍。
……
在江臨平休妻的流言蜚語傳得沸沸揚揚際,沈青雲過江府探望大姑父江澤,順便巧遇了江家三姥爺江海。
一老一少相談甚歡。
過後,江三夫人陳錦如屋中就傳出話來,庶子和庶子媳婦不過拌了幾句嘴,哪裡就到了休妻的地步?狠狠訓斥庶子,指他寵妾滅妻以致家宅不寧;又解了庶子媳婦的禁足令,好言安撫一回。
接著,就查出江臨平屋中某位妾室買通廚房管事,隔幾日便給侍畫送燕麥薏米粥,又因她暑熱汗多,預備了許多酸梅湯。
都是導致宮縮的食物,侍畫身子本虛,吃多了這些,才會經常腹痛,乃至出現滑胎之象。
因此,侍畫小產究竟因何而起,已不得而知。最終擔下罪名的是那向來得寵的妾室,被狠狠打了一通,賣去了青樓。
而從始至終一直表現得沉默被動的婧綺,忽然在此時有了動作……她盯死了去回春堂傳話的小廝,終是查出他有位遠房表姐,正在蔣雪雁屋中伺候。
江府漸漸地,就有了三奶奶面上和善、心腸惡毒的傳言。
好容易收攏的人心一朝盡失,本以為能夠蔣雪雁喝一壺,不想她天生命好,肚子爭氣,進門月余就有了身子、
母憑子貴,府中風向一時又是大逆轉。
而婧綺在解了禁足令後的第二日,就回娘家去探望久病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