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世子是京城有名的胖子,腰如圓桌算不上,腰如水桶肯定是不止的。
婧怡想起他的那個樣子,果然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
鎮南侯世子夫人就拉住她的手:“這樣才好,咱們女人雖然命苦,卻也不必鑽在裡頭出不來,”頓了頓,收起笑容,正色道,“忍字頭上一把刀,只要熬過這一陣,日後不是沒有出頭之日。”說著,附到婧怡耳邊,如此這般地說了一番,
鎮南侯世子夫人的意思,娜木珠嫁入武英王府,至少是個平妻之位,說不定還能擠掉婧怡當上正妻,憑得都是她西域王女的身份。
但福禍相依,她最大的軟肋就是這高貴又敏感的身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沈四爺是個明白人,雖娶了她,卻必定是要防備她的。子嗣什麼的想都不要想,若西域對大齊沒了價值或是直接交惡,她又能有什麼好下場?也就是她拎不清,非要往這死胡同里鑽,你就只管在一旁呆著,坐等看笑話也就是了。”
趕著這種時候,咬著耳朵同她說這些,都是推心置腹的大實話……是怕她心裡抑鬱,特地來開解她?
不管是不是認同她說的話,婧怡都很感激地沖她笑了笑,道:“我知道的。”
鎮南侯世子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正當此時,只聽殿門口一陣喧譁,十幾個宮女太監簇擁著一名盛裝華服的麗人走了進來。
卻是朝和公主。
早有離得近的命婦們圍上去行禮說話。
鎮南侯世子夫人就“咦”了一聲,奇怪地道:“公主殿下怎麼沒有陪在貴妃娘娘身邊?”
婧怡聞言心中一跳,回想起沈貴妃與皇上此生不見的話來,暗說她不會連自己兒子的婚禮都不參加罷?
想著,不由又看向朝和公主,卻見她似乎豐腴了不少,且氣色紅潤、言笑晏晏,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看來,朝和公主並不知道沈貴妃的病情。
只聽鎮南侯世子夫人笑道:“這才兩個月罷,就開始攙上了,我當年也是這樣,想想真是小心得過了頭。”
婧怡見果然有個小宮女時刻不撒手地攙扶著朝和公主,不由一愣:“公主殿下有身子了?”
“你不知道?”鎮南侯世子夫人看了她一眼,“你也該出門多走動走動,成天窩在家裡有個什麼意思?”又說起朝和公主懷孕的事情,“前陣子鬧得,滿京城沸沸揚揚……公主殿下一診出喜脈,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為駙馬收了兩個通房,如今王駙馬可是天下男子人人艷羨的對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