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忽然被打開,一個宮女跑進來:“夫人,皇上和皇后娘娘朝這邊來了。”
婧怡點頭,望向娜木珠:“郡主送完四爺後,見御花園月色甚美,便四處逛了逛,只是更深露重的,怕是要著涼,還是快回宴上去罷。”
娜木珠深深望了婧怡一眼:“我會讓雲哥哥休了你。”語畢,在不多看旁人一眼,徑直出了披香殿大門。
……
不過在殿內等了半柱香功夫,外面就傳來了請安的聲音。
高皇后立在皇上身邊,笑意盈盈地望著披香殿大門,道:“想來,沈將軍是睡得熟了。”
皇上似乎心情不錯,呵呵笑了兩聲:“他難得有喝成這樣的的時候,朕得去瞧一瞧,安置得可妥帖。”
“您對沈將軍如此上心,貴妃妹妹知道了,定是歡喜不盡呢。”
皇上笑容一頓,看了皇后一眼。
高皇后忽然覺得身上一涼,笑容登時僵在了臉上,再不敢多說一個字……按道理講,皇上雖然深愛貴妃,但高氏畢竟是中宮正位,總該給幾分體面的。
歸根到底,還是高氏自己蠢,連討好逢迎都不會,才會讓丈夫連基本的尊重都吝嗇給予。
正應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皇上一個眼神示意,便有宮監上前,推開了披香殿的大門。
天子夫婦同時看見了殿中情形。
高皇后面上露出了一絲失望之色:“怎麼是你?”
婧怡起身,盈盈拜倒:“臣妾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負手走進大殿,先是瞥了一眼床上沉睡的沈青雲,才將目光轉到婧怡身上:“你不在春和宮陪著貴妃,在這裡做什麼?”
婧怡垂下頭:“回皇上的話,娘娘聽說四爺醉了酒,特命臣妾前來照料。”
“嗯。”皇上應了一聲,不再說話。
果然沒有提起娜木珠。
讓一個未婚的貴女服侍男子,這樣的事情,皇上敢做,想來是不敢說的。
高皇后輕咳一聲,望著婧怡的神色有點冷:“沈海軍醉了,自有宮女太監伺候,你跑到這裡來是個什麼規矩?貴妃妹妹統領六宮,必不會做這樣的事,定是你自作主張,卻要賴到貴妃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