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年没有亲眼看见,又怎么能断定是我爸自己失误了?
况且,人和人之间都是利益相通的,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上面或系统内外的人,就算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也不会让我知道吧?
简昭是带着怒意和悲伤从办公室走出来的,安旭一个人在里面从早上坐到天黑才出来,贺正开车带他回去,路上只说了一句话劝安旭听从简昭的劝解。
安旭其实已经压制了一天的愤怒,他在他爸的事情上从来没有理智,也不来不会听从别人的观点。
他当时没回应贺正,只是在下车时冷冷丢下句,
以后就不麻烦你开车载我了,贺组长。
小剧场:
贺正:安旭好像生我气了,怎么办?【点烟】
安旭:准备键盘、榴莲、方便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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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安旭哭了
清早,贺正喝完自己煮的粥出门,淡漠的目光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前停留一秒,之后毫不犹豫地抬腿下楼。
白色长安驶过小区大门口的早餐店,安全闸抬起,长安没入车流之中。
一个人吃完一整屉小笼包的安旭从早餐店出来,他关掉手机支付界面,通知栏跳出一条天气提醒,蓝色大风预警和阵雨,安旭抬头,太阳高挂天蓝蓝,他不屑的笑了笑去小区门外拦车。
没有个代步去上班还真不方便,不过下午他的司机就能到位,也就不麻烦了。
昨天安旭和简昭争执的事除了贺正大家都不知道。
申龙和唐三彩在外面骑着电动小三轮送了一天的快递,丰穗子在门诊给附近几条胡同的大爷大妈们又是量血压又是配药,谢小山窝在他的工作室一整天都不出来冒泡,老房也不在特安组,所以大家都没发现贺正和安旭正处于冷战中。
或者说,是安旭对贺正单方面的冷战。
中午掌勺的大厨是老房,特安组围着八仙桌团团坐,申龙一拍安旭肩膀递给他个盒子,组里人人一条的大金链子,安旭当然也不能少。
安旭呦一声打开盒子,足金项链坠着个硬币大小的徽章,上面刻着长城和利剑,安旭向申龙道谢,
谢谢大龙,害你破费了哈。
申龙摆摆手端起碗筷,
嗨,小意思,我爸老教育我说要和兄弟们搞好关系,一根项链儿而已嘛。
不过安旭你的链子和我们还有点不同,但和咱们老大的链子是一模一样的。
我和小山我们几个都坠的是闪电和利剑,当初老大非不要我链子,我就去刻了个别的图案,诶,没想到我一拿给他他就收下了,这回我去给你定做,那个师傅估计听错了,就把我前一次要的图案给打上去了。
安旭只是轻笑,贺正也不讲话,一边的唐三彩夹了块炒鸡蛋。
哎,咱们老大那是嫌你烦了才收下的好吗,龙儿可快吃饭吧,你看老大那脸耷拉的。
要说唐三彩最大的优点,就是他十分善于察言观色,这也和之前他做卧底工作分不开关系。
看着安旭不同往日没有笑容的脸,再看看贺正一脸阴云密布,唐三彩很快便察觉出了这俩人之间的猫腻。
安旭想要努力表现出无事发生的平和状态,却又认准了要同贺正保持距离,说到底还是因为贺正在他父亲的事上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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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还把贺正当成和自己一样的同类,但昨天在车上贺正劝他听话后安旭对他的看法就变了。
午饭的时间,胡同外的大马路上开始刮起妖风,漫无方向的大风卷起街道凋零的花瓣疯狂起舞。
花瓣暴风雪到了傍晚也不见停歇,准备下班的安旭在手机上接到他的司机发来的消息,然而宋追马已经抱着个粉色的头盔蹦跶进特安组里面来。
大家好!我叫宋追马,我是我师傅的徒弟!
一点也不认生的追马指着安旭和其他人打招呼。
安旭眉角抽搐,一手捞走追马的头盔就要带他离开。
今天太晚啦,以后再给大家介绍我徒弟说完,人已经走出特安组院子。
贺正跟在后面出来,他去开车却见安旭还没走,和那个自称追马的大男孩儿站在一辆小脑袋大屁股的小绵羊电动车面前发呆。
安旭被外面的妖风吹乱了头发,他嘴角抽搐地看看这辆两轮车,再看看面前只会傻笑的徒弟。
你就是打算开这车送我?
余光已经瞥见开车门的贺正,安旭觉得他脸颊发烫,合上眼劝自己冷静后准备走出胡同打车,又被面前的二货徒弟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