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明天給謝醫生做甜品,所以明天不能再陪你了。」沈宜甜說,「我可不是重色輕友,本來我們今天就要見面的!」
說到這裡,她可算想起要拍照這件事了:「等等,等等,你先別吃……我給謝醫生拍個照!」
她去找手機拍照,裴羽聽明白了她的決定,配合地停下手,還把桌子上的蝦殼之類收了。
沈宜甜把照片發過去,繼續吃宵夜。
她們吃完有些遲,裴羽留宿了一晚。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沈宜甜突然把頭靠在她肩上。
「你是不是不能理解我的決定?」裴羽聽到她低聲說,「裴裴,這個世界上,我還有什麼可以失去呢?既然如此,嘗試一次又怎樣?」
「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最糟的結果,也只是不能跟謝醫生在一起。難過是一定會有的,但我不是還有你嘛,到時候你一定會安慰我的吧。」
裴羽這下卻說:「我們不能這麼喪氣,還沒開始就想著失敗。」
「啊,對……」
「你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沈宜甜吃驚地看向她:「明天為什麼要早起?」
「不是說約了跟謝醫生見面嗎,你不得好好化個妝,就上次跟他去西餐廳那種就不錯。」
「是哦。不說了,我現在就睡!」
裴羽看著她穿著可愛的珊瑚絨睡衣和毛茸茸拖鞋,披著小毯子,蹭蹭往臥室跑。
她有時相信萬物有靈。
跪在地上那一段時間裡,沈父沈母的眼神告訴她,請她相信沈宜甜自己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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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軒是被謝老師卷到的人之一。
今天他跟外人透露了謝老師的家庭背景,心裡很虛,於是在實驗室里,時不時地就看謝老師一眼,這一看,還真讓他看出了點不對勁。
什麼時候謝老師做實驗,會中途停下來看手機了?
臉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還出去打了電話?
他不敢說,也不敢問,縮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到了半夜,他堅持不住了,想回家,一看謝老師還在聚精會神地工作,他開始摸魚,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走人。
所以他一看到謝老師終於又拿起手機,趕緊走過去,準備打聲招呼就走,哪知他剛過去,就見謝老師對著手機的笑意更明顯了,看到他過去,還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收了起來。
周軒別的不怎麼樣,但視力很好,成功看到跟謝老師聊天的人,暱稱的最後兩個字。
是小姐。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