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一指貨架上的麵包:「你可以吃那個。」
雖然謝醫生在外面享受而他只能在店裡,但他想到今日宜甜的口味也非常不錯,一下子又可以了,拿下一個麵包,吃得美滋滋的,嘴上還說:「有的人在餐廳山珍海味,有的人只能啃冷冰冰的麵包……」
還沒感慨完,裴羽就拍了拍二維碼的牌子:「你那個八塊,付錢。」
周軒:「……」
想在律師面前逃單,無異於自尋死路,他只能老老實實付了錢:「裴律師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好歹我今天也給你免費看了牙,我收費也很貴的好不好,你居然還要收我這八塊錢!」
「你那算是給我看了嗎?什麼都沒做,我還嫌跑一趟醫院浪費時間。」
「我就是看了才發現你不用操作的呀?」
裴羽快被他聒噪死了,翻出跟沈宜甜很久之前的記錄,找到那本牙醫小說的連結,轉發給他:「看手機。」
「啊?你給我發什麼了嗎,什麼話離得這麼近你還要發消息才能說……」他喜滋滋地打開手機,點進連結,原來是本小說。
「你就坐那看,不要說話。」
「啊,這種小說,寫得根本不符合現實,常識錯誤多得根本看不下去……」
裴羽死亡凝視:「我是讓你看看人家牙醫都是什麼樣的,不拿你跟謝醫生比,總不能差平均水平太遠吧?」
周軒不服輸的勁兒就上來了,點開就看,他非要挑出點毛病來,讓裴律師看看,自己還是非常專業的!
「我跟你說啊,這裡其實不是這樣……嗯?這樣寫也沒錯,但是吧……好吧,這也是對的,那個……呃……」周軒看了幾章,懷疑起人生了,「這是牙醫本人寫的吧?照著我們教科書寫的?」
裴羽翻個白眼。
周軒很悲傷,他想表現一下自己,但是連小說都跟他作對,寫那麼專業幹什麼,以至於他都找不到機會表現。
他一個人坐在書吧畫圈圈,看一眼裴律師,又蔫噠噠地繼續低頭畫圈圈,百無聊賴之下從書架抽出一本書來看。
隨手一翻,裡面掉出一張撲克牌K。
看到撲克牌,他就想起那天他們在KTV的事。
過了一周無事發生,他終於敢提了:「裴律師,說起來,那天我回去想了想,你跟老闆娘是不是以前喜歡上同一個人了啊?然後一起寫情書,結果人家……」
他沒說完,就看到裴律師猛地站了起來,椅子「撕啦」一聲,她的表情比那天好不到哪裡去。
周軒又嚇了一跳,小聲求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