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醫生……」
他的心顫了顫,從小熊座看向懷裡的女孩兒。
她的肌膚潔白,天鵝絨一般柔嫩,在領口有些大的睡裙下,大片地露出來,海藻一般濃密的長髮落在肩頭。
往上是修長的脖子,花瓣似的嘴唇,杏兒眼水汪汪地看著他。
他撐在地上的手去回抱她,兩人自然而然地倒在了地毯上。
他沒再試圖擋住她動人的眼睛,聽從自己的心意,吻了上去。
眼睛,鼻尖,他的吻像羽毛,勾得她心都酥了,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她不滿足地緊緊攀著他的脊背,用額頭去蹭他的額頭,用肌膚去蹭他的肌膚,用被他吻過的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她心癢難耐,難受得都快哭了,他終於吻住她的唇。
仿佛觸電一般,她的心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那一刻,他們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充盈。
無可訴說的孤獨,一直以來的偽裝堅強,都在這一刻消弭。
他失神地凝望了一眼她的嘴唇,隨即更深地吻下去。雙手捧著她的臉,感受到滾燙的熱淚,又轉而去吻她的眼睛。
場面漸漸失控。
第一次請她吃飯時,他只是想和她一起吃飯,卻沒忍住把人帶回了家;第一次去她家,真的只是因為不放心她,卻在廚房裡妄生雜念。
而今天,他原本只是想抱著她一起看電影,讓夜晚不再那麼冰冷而孤寂。
黑色浴袍散開了,他從純白的裙底滑進去:「會害怕嗎?」
沈宜甜有些懵懂地看著他:「不怕。」
然後他摸上了……
「等等!」
他真的立刻就停了動作,只頓了一秒,就喘息著收手。
男人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把她摟在懷裡,在她耳邊低啞地說:「嗯,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沈宜甜欲哭無淚,謝醫生一定誤會了,她小聲解釋:「我沒洗澡……」
早知道她一定洗,她為什麼會覺得,不換內衣就相當於沒洗,回家還得重新洗一遍就偷懶呢!
謝醫生抱得鬆開一些,丹鳳眼含著溫柔的笑意,低頭望她,嗓音沙啞柔和到她愧疚:「為什麼不洗?」
沈宜甜咬了咬唇,理由實在令人難以啟齒,腳趾都蜷縮了,終於趴到他耳邊微不可聞地說了一遍。
謝醫生聽完,深深地凝望她,然後也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沈宜甜的臉瞬間滾燙,可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拉過謝醫生的手放上去:「這樣,知道了嗎?」
明明她緊張得手都在抖。
所以謝景和很快地離開那裡,重新抱住她,把她安撫到不再緊張得發抖了,才說:「可是我不知道,不同尺碼的標準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