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嘗你的手藝,今天嘗嘗我的手藝。」
「你會做飯?」沈宜甜一開口,才發現她的嗓子啞得厲害。
謝景和一聽就疼惜得直擰眉,去廚房倒了杯水給她,看她咕嘟咕嘟地喝了小半杯,嘴唇被潤澤出幾分血色,才說:「在國外待過的人,一般都會點,不過肯定比不上你。」
要是平時,沈宜甜肯定要說他是謙虛,但因為剛剛稱不上悅耳的聲音,她挑了重點,簡短地說:「家裡沒菜。」
「我網上買點,讓人送來。」
他想讓沈宜甜一塊兒選想吃什麼,在她床邊蹲下來,把屏幕湊過去讓她看。
沈宜甜看他那姿勢,擔心他累,遲疑了一下:「你要……上來嗎?」
今天有些冷,他剛剛在客廳脫了黑大衣,裡面是一件黑色毛衣,沈宜甜第一次見他穿毛衣,幾縷額頭襯出精緻的眉眼,這麼看他顯得更年輕了。
謝景和停滯了一下,看向她,他這麼看人的時候,總讓人覺得,他看得很專注。
「可以嗎?」
沈宜甜垂下眼眸,睫毛微顫,聲音輕輕的:「禮尚往來。」
她也已經在他家,躺過他的床了。
謝景和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當然不止這一層,還有他們相識初期,送藥送蛋糕,她沒吃藥,他就付蛋糕錢,請飯也是一人一頓,始終在「禮尚往來」。
他就上了女孩的床,儘管極力維持著冷靜,被子上淺淺淡淡的香味還是向他湧來。
謝景和深呼吸,壓下生理性的悸動,穩住嗓音:「看看,有什麼想吃的?」
沈宜甜接過來看了兩眼就還給他:「你選吧。」其實她那麼哭了一大通,現在一點胃口也沒有。
謝景和卻說:「怕選到我不會做的菜?真貼心的小姑娘。」
沈宜甜搖搖頭,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他瞥她一眼,摟在懷裡,很快點好了菜。
菜送來要些時間,他們就這樣平靜地一塊兒躺著。
過了一會兒,謝景和問她:「會不會覺得我很壞?明知家裡還不能接受,卻仍然與你這樣?」
沈宜甜呆了呆,聽他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呢。
她很快想到自己剛剛哭得好像是過分了些,難怪他會這麼想,她試圖解釋:「不是的,是因為謝院長,他……」眼睛沒忍住,一下子又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