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怎麼處理?」趙小顏連連追問。
「給支票把人打發了唄。」楊白英也不理解,「可能他以前沒做過這種事,心里愧疚吧。」
趙小顏有點生氣,虧她還以為是老闆娘把他氣成這樣,哪知是他去用錢砸人家:「他給人支票,他還愧疚?」
楊白英被她追問的頭痛:「小孩子別多管,吃飯。」
「不吃了!」趙小顏一扔筷子,「讓我去上班的時候,我就是老大不小,我真問點什麼,就是小孩子多管閒事!」
她甩門進了房間,手沒閒著,瘋狂給她哥發信息。
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回復,不禁有些擔憂。
謝景和沒注意手機,他從別墅出來,去找謝長明。
他面色還算平靜,握著方向盤的手上,卻青筋畢現。
曾給過那小姑娘一絲善意的人,如今切切實實就是要傷害她的人。
父親不知道他在家裡一點點添置那些東西時,心里的期盼喜悅,他也就不會知道,當這些東西被毀時,謝景和的心緒。
可是他還記得,小姑娘軟軟地牽過他的手,讓他不要跟家裡起衝突的樣子。
謝景和進門時,這兩種念頭還在他心里打轉。
在他糾結之間,謝長明已率先出聲:「你可以找自己喜歡的人,但是她不可以!」
謝景和乍然抬頭,與他直視,平靜中隱含著極深的洶湧:「為什麼。」
謝長明恍若未覺,他像是早就做好準備,就等著這句問話,也像是忍無可忍,厲聲指責:「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異食癖!」
他的聲音很大,以至於這句話落下後,整個房子異常安靜。
謝景和有好一會兒沒動,良久,他只說:「你是醫生,注意用詞。」
「非要我說得那麼明白?你的甜食癖!在法國那一年你都幹了些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他好像要把從蛋糕店一路憋到趙家,始終沒說出來的話,在這一刻倒個乾淨,「你為什麼喜歡她,還用我來說?你到底是喜歡她的人,還是克制不了自己嗜甜的欲望?」
這話在謝長明確認他交往對象就是蛋糕店老闆娘時,就想對那姑娘說,好讓她徹底打消念頭,可對著她的眼淚,他終究沒說出口。
他去趙家,依然無法開口,這些內情,太過丟人。
「我以為你從法國回來就會收斂,我以為你的毛病已經好了!」謝長明喝了酒,情緒比平日外泄,威嚴的臉上有一絲沉痛,「那是個好姑娘,是你的所作所為註定傷到她!」
謝景和眸光有些晦暗,讓人看不清裡面藏著什麼:「我在法國時,父親一直讓人監視我?還是說,不止那一年?」
謝長明一頓,並不否認:「我是擔心你,後來看你正常就停了。你突然要去法國,我就察覺不對,我以為你只在法國放縱一年,是我們的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