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收到電影票,那個受寵若驚,簡直難以言表:「還是周末的票,謝老師,你也太貼心了!」但他還要客套推辭一下,「你周末也不用上班,要不還是你跟老闆娘去看吧?」
謝景和:「我們已經看過了。」
周軒:「……」怎麼好像被猝不及防餵了一嘴的狗糧?
他清了清嗓子,揮去那點被懟臉秀恩愛的心酸,問了句:「這電影怎麼樣?」
謝景和冷淡矜持:「還行。」
周軒多看了他一眼,雖然他平時也是這個樣子,但今天怎麼就莫名覺得……那冷淡矜持里似乎多了點別的什麼?
但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謝醫生就讓他走人了。
周軒不再多想,興高采烈地琢磨著周末去看電影。
這天下班後,謝景和照例去了今日宜甜。
這些天一直如此,都快成為一種習慣,好像非得每天見面不可。
他想到那本《論法的精神》開篇所說,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必然規律,他必須每天見她一面才覺得這一天圓滿,大約也是某種必然規律。
去今日宜甜的路上,總是心情極好,這也是不變的規律,但今天,他不自覺微勾的唇角漸漸抿平,不斷地透過後視鏡在看些什麼。
他提高了車速,又繞了幾個圈子,才進甜品店。
店裡的老闆娘正在後廚忙碌著什麼,見到他很歡喜地笑了一下,示意他在書吧等。
這也是他們的習慣,要是哪天他來得早,就會讓他在書吧坐一會兒,通常這時他會看看論文,與她一塊兒各自做點正事。
但今天謝景和沒看論文,他甚至沒坐在平時面向她的那個座位,而是坐在桌子對面的那個位置上,這個位置,沈宜甜從後廚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好像他時不時地往外看著什麼。
可是她往外看去,唯有茫茫夜色,以及步履匆匆的行人。
沈宜甜不明所以,繼續手里的一個生日蛋糕,等做好出來,問他:「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謝景和說,「今天早點回去?」
「有人訂了生日蛋糕,約了九點來拿。」很少有人這麼晚才來拿生日蛋糕,但什麼事都有可能,「陪我等會兒吧,謝醫生。」
她這後半句話又是撒嬌,她已經摸索出謝醫生很吃這一套,但凡她撒嬌,他的目光幾乎能像楓糖漿似的粘住她。
今天的謝醫生卻只是微微頷首,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嗯,那我再看會兒論文,等下送你回去。」
沈宜甜當即聽出他的心不在焉,以及話里的潛在之意。
其實這些天,他們哪怕不找個理由,也很自然地住在一起。兩個人都害羞,可又都想那麼做,他們就不說了,直接實行,彼此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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