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見她走到車前,衝著他做了個鬼臉,他才緩緩笑開。
她比劃著名一些動作,可愛又傲嬌,像是在表達她今晚的不滿。
謝景和趕緊追下車,摟住她,她張牙舞爪的動作被迫停止,不過她心裡的情緒到現在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掙扎了一下,也就任由他抱著。
謝醫生用他那雙深情的丹鳳眼看著她,更認真而滿含深意地說:「去我家?」
「不去。」她用了點力氣推開他,「你不是還有事嗎,正事重要,你去忙吧。」
說完她蹭蹭蹭地就往小區里跑,沒回頭去看身後的人。
她可沒忘記今晚她在店裡時的那些忐忑不安,別想這麼快就當若無其事,總該讓他也嘗嘗這滋味才好。
沈宜甜這麼想著,可是當她到了家,還是忍不住拉開窗簾,推開窗,朝樓下看去。
他還站在那裡,似乎正看著她家的方向,遙遙相對,她卻莫名地感覺他們像是對視了一眼。
心裡最後一點不舒服也沒了,倒開始覺得自己有點幼稚,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唇,朝他輕輕揮手。
樓下的男人也對她揮了揮手,彼此凝望許久,遲遲沒動。
沈宜甜擔心他是真的有事,怕他耽擱了,拿出手機給他發:「路上小心。」
他低頭回了「好」,又抬頭看她一會兒,才終於上車離開。
沈宜甜這才安心,重新關上窗子,拉上窗簾。
謝景和上車之後,眸中的愛慕溫和卻慢慢褪去,逐漸變得冷凝。
他一路疾馳,去了父親的家。
謝長明累了一天,洗漱完正要睡了,不防平時根本不登門的兒子突然在這個時候過來。
他有點意外,心裡卻是高興的,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發現兒子用異常冰冷的語氣問他:「為什麼還讓人監視我?」
謝景和壓抑著怒火,謝長明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向來言辭簡短的他,在說完這句話後,又重複問了一遍「為什麼」。
但謝長明也被勾起了怒意:「我沒有!」
「除了您,還有誰會那麼做?從醫院出來就一路跟著我,我怎麼繞路他就跟著怎麼繞路。」他心裡盛怒,但語氣還算隱忍,只在最後威脅了一句,「如果到明天您還執意那麼做,我只好報警了。」
謝長明卻比他還生氣:「我真的沒有!只有在法國那一年,以及你剛回國那段時間,現在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監視你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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