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醫生笑著誇她是牙醫眼中的好患者。
他們又膩歪了一會兒,這才出門去上班。
到了店裡,裴裴竟然也在,沈宜甜飛快地跟謝醫生告別,跑過去:「你怎麼這麼早過來?」
「昨天顯示器不是壞了嗎,給你買了個新的。」
沈宜甜還真把這事忘了,一拍額頭:「我這腦子,幸好你還記得。」
裴羽只覺得這樣挺好,她能忘了顯示器,也就意味著她也暫時忘記了其他不開心的事。
聽說戀愛中的人智商為負數,要是從這個角度來看,負數也有負數的好處。
裝完顯示器裴羽就走了,還是風風火火的,臃腫的羽絨服也影響不到她,
聖誕節就要到了。
沈宜甜跟工廠定制了一批蛋糕盒,強調了好幾次要在聖誕節之前送到,工廠為難地表示最近單子很多,最後終於趕在平安夜這天完工。
工廠是一直以來合作的那家,驗收過後,她一如既往地滿意,或者說,比以往更滿意一點。
她收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後廚,做了一個她構思已久的小蛋糕。
從她跟工廠定蛋糕盒起,她就開始在想怎麼做這個蛋糕了。
做好蛋糕後,抽出第一張硬紙板,小心地把蛋糕放進去,再疊成蛋糕盒,成品與想像中一樣喜慶誘人。
才做好沒過多久,謝醫生的電話就來了:「到門口了。」
「為什麼不進來?」
「進來的話,怕老闆娘說要繼續開店,不跟我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進來,怎麼把老闆娘帶走?」
沈宜甜剛說完,就看到這男人站在門口。
冬天黑得早,但店裡透出的光線和綽約的路燈打在他身上。他一手把電話貼在耳邊,一手插在口袋裡,面容深邃,身姿挺拔,就那樣透過玻璃門凝望她。
玻璃門把世界隔成了萬花筒,這一刻,他們是彼此眼中最好的風景。
好吧,沈宜甜得承認,他不用進來,也能把老闆娘帶走。
今晚要關店去約會,是早已說好的,沈宜甜在電話里那麼說,真正關店卻格外快,一下子就從玻璃門裡跑出來。
她梳著馬尾,手裡拎著一個蛋糕盒,挽上男人手臂的時候,長發晃動,襯托著白皙的面容。那笑容太明亮,讓他有一瞬晃了眼。
於是謝景和從這一刻就領悟了,今晚又是一個考驗自制力的晚上。
「我們去哪裡?」
上了車,沈宜甜抱著蛋糕盒,跟他們第一次一起去吃法餐時很像,但她現在活潑多了。
要是現在謝醫生再來遮她的眼睛,她一定能直接把他的手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