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這個嗎?」她暗示得堪比明示,「杯子是有特殊寓意的哦。」
謝景和已經把蛋糕盒放好了,側身看她:「嗯,就是那個意思。」
她懷疑謝醫生根本不知道,才說得這麼籠統:「那你說嘛。」
但他不肯了:「你自己領會。」
「你說。」
謝景和對上她直勾勾的眼神,實在說不出口:「我們吃蛋糕吧。」
「……」
他這是明晃晃的顧左右而言他,但沈宜甜心情好,即便沒聽到他親口說一些表白心跡的話語,也能當作禮物本身替他說了。
那邊謝醫生已經端了蛋糕出來,還有白開水,今天太晚,不適合再喝茶了。
「這個蛋糕的造型,像聖誕樹。」
沈宜甜連連點頭,在甜品上,謝醫生真是她的知音,換了裴裴才不會管她做了什麼造型呢。
他們按照慣例先拍照,欣賞好外形,再動手吃。
這個聖誕草莓蛋糕分了好多層,越往上越小,就像聖誕樹一樣,每一層上點綴了交錯的草莓和藍莓,一如掛在聖誕樹上的小飾品。
草莓和奶油向來是絕配,尤其對受不了酸味的人而言,配上一大勺奶油吃草莓,奶油絲滑香甜的口感可以蓋過草莓中那一絲微酸,只留下清甜的汁水與厚重的奶油碰撞在一起。
藍莓也一樣。
「之前還流行吃草莓奶油碗,就是這樣的效果。」沈宜甜說。
謝醫生明顯喜歡這樣的口感,饜足地眯起眸子。
他細細咀嚼,慢條斯理地咽下,才說:「有你在,還有你的蛋糕,真好。」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不然我今晚可能夢裡都是血淋淋的了。」
他是在說今天那個大出血的患者,正好沈宜甜也很想知道那人怎麼回事:「拔牙會這麼嚴重嗎?」
「一般不會,今天純屬給他拔的醫生不專業,沒分寸感,拔不下來就使勁往裡劃,其實那邊跟大動脈很靠近。」
沈宜甜不太聽得懂,但聽不懂也足夠她覺得可怕了:「要是之前我去拔牙的那天,不是你正好在的話,周醫生也會把我弄成……那樣嗎?」
謝景和搖頭:「他至少有自知之明,即使我不在,也會找其他人過去幫忙。」
「但還是幸好你在,不然現在跟我戀愛的,可能就是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