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哥这厢没表示,沈瑶光倒目瞪口呆,所以李相的意思是叫小国公出卖一下色相多招些女官吗?虽然知晓小国公与李相十分交好,她倒没想到李相与小国公关系那么好,连美人计都敢提,不怕小国公恼羞成怒一剑砍了?沈瑶光看李相,结果见李相老神老在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李相温润如玉儒雅风流,不如你上?”鹿哥抬了抬眼,顶回去。
“不如摄政王年轻,”李相遗憾一叹,还挺装模作样。
“呵,”鹿哥哼一声,真论年纪他可比李大。沈瑶光在这话不好说,鹿哥叫李相准备好诗词。游春宴是文会,自然有诗词歌赋这一项,鹿哥不擅长,不过应景的也得说几首,也不拘是自己写的。
“小国公届时可是打算比射?”游春宴项目众多,人数也众多,要脱颖而出更难,毕竟鹿哥摄政王,若教学子比下去也难看,沈瑶光难免担忧一回,以她想来小国公不善诗书,也就射箭能比比了。
“我不擅射箭,”鹿哥摇头,又道:“也不定会下场。”他毕竟还是摄政王,真败了可就丢面子,看情况再说。
呵呵,端着呢,扮猪吃老虎!李相瞥了一眼,心底囔一声,不语。另一边小白正暗戳戳地跟李相说赌八瓶机油鹿哥到时候肯定比乐。
“小鹿总擅乐?”李相问小白,他还真不知道鹿哥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