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起来就这么蠢吗?”鹿哥幽幽一叹,反问颜家兄弟。虽然颜灵之解释得挺合乎逻辑,然而鹿哥根本就不信,什么事关宝藏,不过坊间传闻。这些年大燕的财政可不怎么好,若真有宝藏,李仲仪会没动作?更何况查抄天下第一晋商一事,非梁人细作可以推动,即便不知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但鹿哥可以肯定,颜家被抄查此事其中必有猫腻。
朝政一事问李相,小白这外挂就在旁边,打发了颜家兄弟,鹿哥当即就给李相去了电话。
“颜家叛国案?”李相觉得自个儿还真是信了系统的邪,小鹿总这一系列动作果然有点迷,主帅走丢这操作且不谈,小鹿总您怎么和十年前的颜家叛国案联系上了?
“挺巧,出主意的两个校尉刚好是颜家人,守城的梁国官员又刚好做过颜家女婿,”鹿哥回一句,问李相这颜家叛国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血玉扳指可有什么隐秘。
“血玉扳指?”听鹿哥提起,李相霍然起身,忙问:“可是虎形血玉?”
“虎形?”鹿哥还真没注意扳指上的红丝像什么,听李相一说,还真有点像。
“这是当年五皇子的血玉虎符!”另一头的李相这时候可保持不了冷静,他们当年掘地三尺都没找出来,居然就这么随便地到了小鹿总手上,李相一时心情复杂。
“所以这颜家叛国案其实和五皇子有联系?”鹿哥一瞬间就想到了重点。
“颜天禧曾是五皇子门人,颜家的发展必然有五皇子支持,当时五皇子宫变失败,燕帝下令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颜家与五皇子牵涉过深,更兼当时国库空虚颜家巨富……”李仲仪剩下的未尽之意鹿哥听懂了,所谓叛国之说不过一个由头,重点是当时的颜家因为站队错误还特别有钱,无论怎样都是要倒的。”
“那张锡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