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道頓時不跳了,突然扭扭捏捏起來,「只有天道意識能夠溝通,可是修真界的那位……它不在家耶。」
它左右翻滾兩下,不好意思地說:「要不是它不在家,我也不敢到修真界,而且還把你偷……不是!帶走!」
木緋嶼:「……」
小天道看他表情不對,立馬挺起毛球球的胸膛,「放心!我有偷偷去異界找過它,它不是帶著你手下一個魔君的神魂去異界了嘛,我答應給它保密,它給咱們開後門。你進階渡劫都不用擔心的啦,我可以代修真界天道降下雷劫。」
木緋嶼一聽修煉立馬向後一倒,平躺在床。
小天道:「?」
小天道:「魔尊?」
木緋嶼抬手捂住眼,語聲充滿倦意:「在這個世界,做凡人很好。」
這個世界的人類並非真正得到了和平——人類與人類;人類與、星獸間時有戰爭,但這裡有道德與法律的約束,這裡的是非黑白有法律衡量,絕大多數人生活在軍隊的庇護下,遠離戰爭,安享和平。
這裡的好人,絕不會手染鮮血。
入魔道非木緋嶼本意,只是他穿越之時便身處魔宮,且即將喪命。為了活下去,他唯有適應、順從魔宮的規矩,從魔宮一個小小侍從一步步爬到魔尊的位置。
而在聯邦出生長大的他最厭惡的就是那無止境的爭鬥、廝殺。哪怕坐上魔宮之主、魔道之尊的位置,他依然得時刻提防身邊每一個人。靈魂從無一日真正的安寧。
小天道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了。魔尊這副厭世的樣子令它憂心忡忡。思忖半晌,它滾到木緋嶼手邊,粘著他手背小聲說:「那我還能看電視劇嗎?」
木緋嶼:「……自己看。」
他解下手腕上的終端給天道,「我要用神識。」
小天道一驚:「你要做什麼!」
木緋嶼閉上雙眼,開始內視,同時道:「看藍佑。」
小天道急得放下心愛的電視劇,粘在木緋嶼身邊說:「你現在空無修為,拿什麼支撐神識外放啊!小心神魂撕裂傷加深!」
木緋嶼當然知道這麼做可能傷到自己,可是克萊恩莫名的態度轉變如鯁在喉,他做不到視而不見。做慣了上位者的人往往難以忍受這般被蒙在鼓裡的感覺。
「有天道鎮壓,本尊神魂不會輕易散列,對嗎?」木緋嶼半是試探道。
小天道天真單純,哪裡聽得出其中試探之意。當即糾正說:「不對,是因為有命格超硬的藍佑跟你結契,借他的氣運通過契約鎮壓你遠超凡人的神魂,讓它梏在你肉身里不散、不受天地法則驅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