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我需要先核實他的病歷,再對他現在的情況做個診斷。」
有備而來的克萊恩亮出終端,「我現在可以把他的病歷傳輸給你。」
校醫:「……」
校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兩人,遲疑問:「抱歉問一下,你們的關係是……?」
克萊恩坦蕩蕩回答:「配偶。」
校醫:「……」
校醫按捺著爆粗口的心接收病歷,然後拉來儀器給木緋嶼做信息素檢測。
校醫室內其他人豎著耳朵聽完八卦,明明沒吃飯呢,卻覺得已經飽了。
話說回來,軍訓教官是自己配偶是種什麼體驗?
不怕教官假公濟私啊,這種情況真的不違反規定嗎?
做完檢查,校醫看著儀器上的數據困惑得不行,「他的信息素水平是有點問題,但……」
對於木緋嶼的健康狀況,克萊恩比他本人更關心、緊張,急忙問:「有什麼問題?」
校醫瞧他的緊張模樣,趕緊解釋:「不用緊張,他沒事,只是曬久了,另外有點供血不足加營養不良。這麼瘦……沒好好吃飯吧?現在的小孩喜歡盲目減肥,已經夠瘦了,以後要好好吃飯。再瘦下去連人帶盒二十斤。」
深知自己暈倒的原因與神魂有關的木緋嶼一直不吭聲,克萊恩盯著校醫瞧了幾秒,忽然壓了壓帽檐說:「醫生,請到外面來一下。」
校醫愣了愣,隨即點頭跟著他離開。
他們一走,立刻就有人湊上來和木緋嶼打招呼:「同學,那真是你老公啊?我看他軍裝……好像是上校銜誒。」
木緋嶼的病床被貼心的克萊恩調成了坐起姿勢,他懨懨靠坐在床上,沒精打采瞧了眼湊過來的人,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閉起眼。
討了個沒趣的同學撇撇嘴,背過身就悄悄和朋友吐槽木緋嶼高冷不講禮貌。
其實木緋嶼不是高冷,他只是平等的無視每一個和他沒關係的凡人。比如木家人,他偶爾還是搭理的。至於禮貌問題……不能指望一個做了五百年魔尊的人一夜之間重拾普通人的作態。
木緋嶼閉著眼放出一絲神識,沒有出醫務室範圍,只探到恰好能聽見克萊恩與校醫對話的地步,以防引起對方注意。
門外,克萊恩問:「醫生,有什麼話請如實說。我是緋嶼的合法配偶,也是他的監護人,我有權知道他的身體情況。」
克萊恩說這話時盡顯一名聯邦軍官的官威,因為軍校的校醫擁有軍籍,而軍銜一般在中校之下。他就是在拿軍銜壓人。
校醫原本也沒想隱瞞什麼,事實上他只是對自己的判斷不太自信,「上校誤會了,其實是……可能是我醫術不精吧,我看了他的病歷,結合剛才做的信息素檢測,我覺得他的情況不是二次分化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