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離就離!等天道回來他就去物色別的大氣運者!
當天下午木緋嶼獨自在家休養度過,第二天某個狗男人就以「增加參與感利於融入集體」為由,強行將他帶回學校,讓他在操場邊看著同學們軍訓。
有沒有增加參與感木緋嶼不清楚,但他從被.操練得身心俱疲的同學們眼中清楚看見了嫉妒。
索性他抱著終端看起電視劇,眼不見為淨。第三天克萊恩再次打算將他帶去學校時,他直接趴到床邊嘔吐起來,不再壓抑神魂撕裂的痛苦,嚇得克萊恩連忙給他臨時標記。
「去醫院?」克萊恩半摟著他,一手輕撫他頸後腺體安撫。
「讓我躺著就好。」去醫院又得一番折騰,然而木緋嶼只是不想去學校看別人軍訓,想躺在床上看電視而已。
克萊恩見他如此,也就不好再逼他了。「好。軍訓期間我不會逼你去學校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亂來。」
他只是木緋嶼的聯姻對象,不是真的父親,他的一切「為他好」的言行究其根本實則是為了減輕自身的負罪感。
木緋嶼說得不對,確實是他的錯。
克萊恩獨自去學校了,哪怕只有一個人,他也能將「寵妻」這齣戲唱下去。
星網輿論在經過幾輪混戰後,第一軍校的學生終於加入了星網戰場,以見證者的身份坐實克萊恩與木緋嶼的恩愛事跡。重新帶動輿論風向。
幾天後,克萊恩加入自由黨,並且官宣將要參與區議員競選的消息被水軍各種添油加醋宣揚開來。至此,他的輿論造勢計劃基本成功。木家莊園裡,看到星網上風向幾乎倒向支持克萊恩一方的結果,木誠海開心得將木修文叫來。
「藍佑不錯,那天他不肯來我給辦的慶功宴不是對你有意見。」木誠海說,「他在通訊里解釋了,是因為急行軍很累。如果他對木家不滿,就不會跟我說後面的計劃,讓我找水軍在星網上造勢了。這事捅出去就是競選醜聞,是個明晃晃的把柄。」
木修文表面唯唯諾諾,其實打心裡不喜歡兒婿如此優秀,那會顯得他這個父親過於無能。而且面對這樣的兒婿,他難以用長輩的身份端架子。
在這點上,木誠海與木修文想法差不多,區別在於木誠海自認為壓得住克萊恩一個區區孤兒。
軍訓時日過半時,木緋嶼一個人在家看著狗血又上頭的偶像愛情、家庭倫理新劇時,一隻黑乎乎的毛毛球突然從窗外飛進來,「啪嘰」落到木緋嶼躺著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