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分化後遺症仍然很嚴重。」克萊恩將一切推到分化後遺症上,話剛開個頭便見木修文神情一變。
「啊,對對!就是分化後遺症。」木修文搶著說話,一口斷定是後遺症的問題,之後就像不願意再談此事一樣,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克萊恩遲疑幾秒,笑著說:「我想著,就讓緋嶼留下陪我,投票期結束我再帶他回去。爸你要是有事就先回主星。」
木修文猶豫了。「但你不是受傷了?這……讓緋嶼照顧你……」
「爸,我易感期還沒完全結束,我需要緋嶼。」克萊恩一句話堵死了他。
「這倒是。」木修文半推半就準備同意。他本也不願在蕭索不安全的塞卡星多待。「那就讓緋嶼留下,我明天回去吧。」
克萊恩點頭,歉意說:「我這個情況不合適去人多的地方,明天沒法送爸你去星港。緋嶼一個人出門我也不放心,不好意思了爸。」
「沒事沒事。」木修文不在意擺手。
克萊恩從木修文的房間出來,先去將頭盔還給酒店,然後回到木緋嶼的房間。進門就看見木緋嶼坐在床沿,腳邊擱著自己的小行李箱。
克萊恩挑眉,不待他發問,木緋嶼便先說話了。
「回醫院。我跟你一起。」
克萊恩:「?」
木緋嶼拉著箱子直接走向克萊恩,接著一把抓住他袖子,「不是說治療費有人付?你還沒痊癒。」
貧窮的克萊恩:「……」
克萊恩從木緋嶼手裡接過行李箱,自然而然牽住他出門。
「我和爸商量過了,爸明天回去,你就留在這邊。選舉結束我再帶你回去。學校那邊之後給你續假。」克萊恩情態自然地說。
木緋嶼怔了怔,仰頭望著他。「我可以不上學了?」
克萊恩低笑:「只有這幾天。投票截止到下周日,我們下周一回去。」
今天周六,是投票期的第一天。
木緋嶼掰著指頭數了數,還有八天?
他頓時笑逐顏開,乖巧點頭。
克萊恩拉開酒店房門,門外邢以芮留下的專門保護克萊恩的士兵主動幫忙拖行李。克萊恩頷首示意,「回醫院。」
回醫院的路上,得到整整一周假期而開心的木緋嶼緩過神來,疑惑的頻頻側目去看克萊恩。
察覺到他的目光,克萊恩低聲問:「怎麼了?」
木緋嶼抿了下唇:「為什麼突然不逼我上學了?」
克萊恩笑著摸摸他的頭,「我和爸討論了下,你大概是因為分化後遺症造成情緒不穩定,脾氣和性格都變得和分化不同了。第一軍校學習壓力原本就大,我再逼你只會讓你更加厭學,對分化後的身體恢復也不利。而且,我想帶你看看我出生的星球。當做蜜月的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