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
小天道:「這題我會!這叫茶言茶語!天吶!活的綠茶耶。」
木緋嶼淺淺勾起一抹笑。
看在克萊恩自有計劃的份上,他本不欲追究,沒想到人家自動送上門。
「老公,我要跟他聊聊。」木緋嶼轉頭睨著克萊恩。
克萊恩思考不過幾秒,略微頷首。
「坐,茶少爺。」木緋嶼唇邊掛著清淺的笑,眼神卻是冷的。
屈含桃困惑:「夫人,我不姓插,我叫屈含桃。」
木緋嶼手指一點桌面,略略壓下嗓音,重又道了聲:「坐。」
魔尊的眼神富有壓迫感,被封印壓制過後的少量神識探出,將屈含桃籠罩住。
嬌弱的omega莫名其妙的感到頭皮發麻,可他並未聞到陌生的信息素味道,也感知不了木緋嶼的神識。他余光中瞥到附近餐桌有顧客舉起終端似乎在拍攝,頓時受到鼓舞,在木緋嶼對面、克萊恩的身邊坐下。
克萊恩立即起身挪到木緋嶼身側。
見狀屈含桃臉上閃過一絲難過和委屈,急忙解釋:「對不起上校,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坐這邊方便夫人和我說話。」
克萊恩:「……」
說真的,這位的話術水平簡直是克萊恩職業生涯里應付過的最差的。搭理對方都顯得掉檔次。
比起和綠茶O扯皮,他更在意空氣中突然出現的微弱的波動。
——是木緋嶼的精神力?但為什麼能量弱得微不可查?
木緋嶼道:「茶少爺,是誰告訴你我跟老公在這裡的?」
屈含桃:「我不姓插……不是,沒有誰告……不不對,我是來這裡吃飯的,正巧看見你和上校先生,就想著過來道歉。都怪我發熱期沒控制住,害得上校名聲受損。」
「名聲受損?」木緋嶼環顧四周豎著耳朵抻著脖子吃瓜的路人,又輕又冷的笑了。「那麼是誰指使你來勾引、陷害藍佑,使他名聲受損呢?」
屈含桃怔住,眼底閃過慌亂。其神情變化沒有逃過木緋嶼和克萊恩的洞察。
「沒有!這明明是意外,夫人怎麼能這樣污衊我嗚嗚……」屈含桃委屈得雙目含淚,急得信息素微微逸散,香甜嬌弱的omega欲哭無淚的樣子極易激發alpha保護欲,隔壁桌的一位顧客已然動容。
可惜他對面的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根本無動於衷,甚至冷眼看著他演。
木緋嶼食指在桌面又敲了一下,「我再問一遍,你受誰指使。」
克萊恩垂目盯著木緋嶼側臉,看著玫瑰露出尖刺,看他好似做無用功般連續質問對面的ome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