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含桃的表現在木緋嶼和克萊恩這樣的人眼裡,基本等同於承認「對我就是有問題」。
接著木緋嶼又問了一遍:你受誰指使?
屈含桃明明被逼到無地自容的地步,卻仍舊堅持留下,用目的性極強的話術來指責木緋嶼歧視omega,污衊他。
若不是另有目的,正常人會鍥而不捨的跟木緋嶼對話?正常人怕是聽到第一次質問時就怒而離席。木緋嶼的質疑對於正常人來說,根本是無理取鬧。
就像木緋嶼後來說的,若只是解釋和道歉,那麼話已說清,何必再糾纏?該說的話說明白了,人便該走了。不然留下來打算讓他們請吃飯?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屈含桃目的沒達到,當然不能離開。
而木緋嶼從始至終態度堅決,克萊恩又擺出妻管嚴的架勢,讓他閉嘴他當真就不多話。屈含桃背後的人看到這就該明白了,利用屈含桃設計的陷阱已經被木緋嶼他們看穿。這顆棋子能不能繼續達成目的尚且不清楚,反倒有可能被克萊恩抓住審問。
邢以芮抓屈含桃那回只是一種危機公關的策略,邢大少本人根本沒把屈含桃當嫌疑人。就算屈含桃是和平黨安排的人又怎樣?邢以芮只是來幫克萊恩一把,而不是來替邢家得罪和平黨的。
但沒人願意賭克萊恩是否有其他辦法從屈含桃嘴裡撬出指證和平黨政治構陷的證詞。
木緋嶼諷笑:「本尊做了五百年魔尊,本尊了解那些上位者,不把人當人的上位者。於他們而言,沒用的棋子叫棄子。有可能泄露秘密的棄子必須除掉。今日的事被放到星網上,鬧大了,總會有人想去挖掘所謂真相,謀取利益。屈含桃背後的人不想擔風險,必然選擇滅口。」
「一個只會勾引人的花瓶,殺便殺了。」木緋嶼理了理袖子,「本尊故意說那些話,便是在逼幕後的人滅他口。天道,殺死屈含桃的罪孽,會算到本尊頭上麼?」
小天道一早就知道魔尊心狠手黑,此時聽著他慢條斯理道出如何用幾句話逼死一個人,仍舊大受震撼。它本能的為魔尊的陰險心計和不將人命當生命的冷漠趕到害怕。
可是聽到木緋嶼最後的問題,它又忍不住不忿:「這怎麼能算到魔尊你頭上呢?!明明是把人當棋子又在棄子後殺人滅口之人的錯!憑什麼怪你啊!!要不是他們算計到我爸爸身上,你根本連個眼神都不會給這些凡人……」
木緋嶼輕笑一聲,摸了摸小天道的毛。
難怪小天道的原生世界萬靈寂滅它卻無法挽回。這隻天道太有情義了。
一點不像書中寫的:大道無情。
「他們欺你爸爸無權無勢,拿下三路的東西算計他,手段太卑劣下作。本尊不出手,旁人哪知藍佑是天道之父?」木緋嶼一本正經忽悠。
小天道:「就是就是!不給他們一點魔尊的小小震撼看看,他們不知道藍佑是誰的爸爸!」
警察來的很快,邢以芮也在得到克萊恩消息後迅速趕來。當木緋嶼回到餐廳時,餐廳目擊者們已被警方集中起來等候做筆錄。克萊恩則與邢以芮坐在一起。
木緋嶼來到克萊恩身邊,在他們開口前問:「今天還能回主星嗎?走不了的話,船票能不能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