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緋嶼不太熟練地抱著白白胖胖的崽,表情一如既往冷淡,看起來一點不像孩子的爸爸。
「爸爸,不去醫院嗚。害怕。」小天道哭哭啼啼說。
克萊恩心疼壞了,不管元熙是哪裡來的孩子,他已經投入其中的父愛難以撤離。只要真相沒到剖開的那天,他願意把元熙當做木緋嶼的孩子對待。
就算不是的,一個一歲多大的小孩子又有什麼錯?
「緋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木修文繼續在門外問,說話間用力推木緋嶼想往門裡擠。
「修文……」辛小鳳聽見了他的聲音,張口要說話。
克萊恩回頭睨一眼辛小鳳,手臂一攬把木緋嶼摟到旁邊。木緋嶼順勢把天道塞進他懷裡。
「嗚,木木,報仇。」小天道縮克萊恩懷中,指著地上的辛小鳳強調。
「嗯。」木緋嶼略一頷首,轉向自己的媽媽。
克萊恩突然皺眉,他此時才注意到他家崽對木緋嶼的稱呼,不過現在不是糾正的時候。
木修文擠進房裡,抱住辛小鳳想扶她起來,可她正被克萊恩的精神力壓著,無力站立。木修文後知後覺感到異樣,不知所措看向木緋嶼他們。
「她,要殺元熙。」木緋嶼抬起食指指向辛小鳳,冷冷說。
辛小鳳下手的時機實在不巧,她潛入房間時木緋嶼和克萊恩正好回到莊園,她動手時兩人已進入別墅。小天道傳音求救,木緋嶼當即對克萊恩說「元熙出事了」,之後就是克萊恩用精神力掃描別墅、踹門救人。
但凡他們再晚幾分鐘到,小天道的這具幼崽身體就得「死」。
「不可能!」木修文下意識反駁,他心中的初戀向來柔弱,是離開他就無法生存的菟絲子,是天真純潔的小白花。辛小鳳趴在他腿上,一抽一抽的哭泣不停。
「爸爸,怕怕。嗚嗚。」小天道確實嚇到了,小臉貼著克萊恩胸膛一個勁的哭,比辛小鳳哭得還悽慘。
木纓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外,精緻妝容也難掩憔悴的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怎麼不可能啊,她不是之前就瘋了嗎?」
木家的管家遠遠就聽見她的話,眼皮一跳立刻呵斥圍觀的傭人離開,「纓小姐,請不要亂說話。辛夫人沒有瘋。」
木纓似乎被觸動了某個開關,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尖銳的說:「她就是瘋子!她沒瘋會殺人?!這種瘋子你們還不抓起來!」
離開主星上十天的克萊恩不明白木家氛圍為何變成了這樣。
原來不止辛小鳳,木纓的精神狀態也令人堪憂。
「管家,聯絡家庭醫生。」克萊恩說,「給元熙看看。」
管家遲疑幾秒,果真扭頭去給木家的家庭醫生打通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