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做軍工產業,與製藥業表面上不存在競爭。他們可以跟賀家繼承人交朋友,同時跟賀氏的『友商』聯姻。」克萊恩說。
「跟林冶不同,林淨有繼承權,是繼承人位置的有力競爭者。跟在他身邊的三個人家裡公司和林氏同處一個產業鏈上下游,另外幾個人則跟賀家公司有關。在你指出自己已婚的時候,賀家這邊的人明顯知情。林家那邊的則表情驚訝。」
「其實這是正常的,因為家裡產業與製藥業相關,他們可能會關注到木家的消息。而軍工行業跟木家毫不相關。不關心木家的八卦正常。」克萊恩打開終端,將星網上這些人家裡的公司簡介展示給木緋嶼看。
木緋嶼看不太懂,懶得費神去看。他信任克萊恩的分析和判斷。
那麼問題來了,賀雅珺為什麼不知道他已婚;為什麼要來勾搭他;林淨攢今天這局除了延續中學時羞辱他的快樂還有什麼其他目的?
「賀家知道我們結婚了,故意瞞著賀雅珺,甚至要求他來勾搭我。林淨知道賀家的意圖,收買樂文宣刻意製造機會。因此他才表現出一面要看我出醜,一面起鬨賀雅珺與我曖昧的矛盾舉止。」木緋嶼想起之前克萊恩的教導,一點就透,「是和平黨乾的!想拆散我們!」
克萊恩收回手,挺直的脊背微微鬆懈,傾靠在椅背上,望向道路旁綠樹掩映的風景,低聲說:「有可能,但應該反過來。以我目前在自由黨內的地位,我對於和平黨整個政黨無足輕重。而且政黨與軍工和製藥的頂級資本比,大概政黨才是弱勢的那一個。賀家應該是沖木家來的。」
木緋嶼:「?」
小天道:「木家有什麼值得圖謀的?」
木緋嶼想不通:「木家只有一個木……我爺爺有點能耐。他們圖什麼?錢?」
克萊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抑制劑:「爸寄了一箱omega抑制劑來,貼的是木家標牌。」
木緋嶼接過抑制劑好奇查看,「賀家圖這個?他們家不做抑制劑嗎?」
克萊恩頓了頓,「為什麼這樣想?」
「不是你突然拿它出來嗎?」木緋嶼仰頭瞪他。
克萊恩細細打量他的表情,認真道:「在你家裡人眼裡,我們很恩愛。意味著即使不做完全標記,我也能陪你度過發情期。爸說這款抑制劑是新研發的,可以治療你二次分化的後遺症。」
ABO三性常識少得可憐的木緋嶼沒能理解。
克萊恩嘆氣:「差點忘了,你以前是beta,應該沒認真學AO生理課。二次分化的概率不高,其中產生後遺症的人又要除去一部分。按醫生說法,用伴侶的信息素安撫就可以緩解乃至消除症狀。這款抑制劑的目標客戶最終只會是極少數。研發銷售這個,能獲得多少利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