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情況怎樣,先把鍋甩出去再說。
瞿興安立刻拉下臉:「馮上將的意思是我們研究員泄密?都什麼時候了你就惦記著推卸責任?哪個實驗室沒有保密項目?做科研的人絕對比你手底下的兵謹守保密規則!」
「行,咱們先不討論到底是誰泄的密。老瞿,你想怎麼處理這事?」
瞿興安沉默下來。
馮焰倒是不怎麼慌,「唉,我之前就說不能因為荒星要考試就把人全撤回來。至少留一支安保力量吧,免得考生誤闖了我們這兒都不好處理。往好處想,至少研究所里一個人沒有,沒抓到現行這事就還能轉圜。」
瞿興安踟躕難決:「很多項目正在緊要關頭……」
馮焰勸他:「這不是沒辦法麼。老瞿,咱們行軍打仗講究一個兵貴神速。你再猶豫下去,是想讓全聯邦人看到你們第一軍校在做些什麼非法研究?」
想到那樣的後果,瞿興安驚出一身冷汗,卻仍是猶豫:「可是已經有幾十個學生進去了,還有你軍團的兵!」
「幾個大頭兵而已,本來上哪都是做炮灰。」馮焰壓了壓聲音,以更為嚴肅的口吻說,「瞿興安,你得清楚,這事最後牽扯不到我頭上,但絕對能把你拉下水。怎麼做你儘快決定。速度快點我還能幫你做點善後。」
瞿興安面色沉鬱,最終咬牙做出決定:「啟動研究所自毀……」
馮焰露出笑容結束了通訊。
直播畫面恢復不到幾分鐘後再次中斷,校方緊急發布聲明稱考核出現意外,目前荒星情況不明,已經向軍部申請軍方救援,同時學校方面也出動了一艘飛船安排老師前去荒星救援。
如此一邊掐直播一邊放聲明的行為簡直把「有貓膩」寫在臉上。消息一下子傳開,數個相關詞條當場空降熱搜,媒體如嗅到血腥味的兀鷲聞著味兒而來,多家電視台中斷節目插播該新聞。而數量龐大的星網用戶更如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在各個社交平台上嗷嗷叫喚,大書特書。
*
荒星研究所。
克萊恩帶隊走在最前方,木緋嶼拽著他的衣擺緊緊粘在他身邊。他們背後是22、23號隊伍的考生。
如果這是一支正常執行任務的隊伍,作為指揮的克萊恩不應該走在最前面,一旦隊伍正面遇險,該隊伍可能會陷入失去指揮的混亂狀態。
然而這是一群沒上過戰場的學生組成的隊伍,由實力斷層第一的克萊恩走在最前面好像沒什麼問題?
經驗不足的眾人完全不能看穿克萊恩故意走在前面的真實目的。
距離計劃的撤離時間還剩不到半小時,克萊恩要帶上這群「人證」以及跟隨他們錄像的飛行攝像頭見證這間研究所足夠多的罪行。如此一來,認證物證俱全,第一軍校無法抵賴。
而克萊恩在最前方帶隊可以省去探路、指揮的步驟,有著S級精神力的他無需多言,他只要在前方走,其他人自然會信任他的領路,跟隨著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