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參軍,上戰場,不是因為我有S級的精神力。是因為要結束戰爭,只能由戰場上贏回來!」
克萊恩直視寇月,撕掉了溫和的面具,露出屬於一位身經百戰的軍官應有的銳意與殺氣。
寇月明顯一愣。
龐集忍不住衝剋萊恩挑眉,雙手都豎起大拇指。無聲做口型:「牛逼。」
曾與克萊恩是同學,入伍之初又進入同一支隊伍的邢以芮卻是最受觸動的。
還未真正上戰場前,少年人總是有許多抱負,在沉穩的成年人眼裡他們天真、理想化。
能夠持之以恆踐行理想的人,值得敬佩。
此時克萊恩的公寓裡,木緋嶼和人形的小天道對臉而坐,氣氛嚴肅凝滯。
木緋嶼:「本尊想不通。」
小天道:「?」
木緋嶼:「藍佑被抓走的原因。是因為他殺人做壞事暴露了?不應當,他明明裝得很好。連本尊都幾乎看不出破綻。」
小天道憂愁道:「魔尊啊,要不咱們劫獄吧。我看電視裡演的,在這裡殺人犯法,爸爸殺了考官也殺了考生,好幾個人呢,肯定得判重刑!」
木緋嶼低頭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本尊倒沒意見,只不過屆時由誰動手?」
「啊這……」小天道恍然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錯誤。
這會兒的魔尊空有一個殘破的神魂,肉身卻是未經修煉,甚至營養不良到風一吹就倒的!
「那怎麼辦啊。」小天道愁壞了,「我不想爸爸出事嗚哇,我長這麼大就他一個爸爸!嗚嗚嗚……」
天道竟然急得哭了。
木緋嶼:「……」
木緋嶼手指摳摳沙發皮,說出他糾結了三天的問題:「不如……本尊重新修煉?」
「嗚嗚……嗝?」小天道驚得打出個哭嗝。
「只是這裡靈氣遠不如修真界充沛,本尊這具身體靈根如何尚不清楚,修煉之事難以一蹴而就,只怕時間上趕不及。」
